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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认识的蒋介石


我所认识的蒋介石

作  者:冯玉祥

出 版 社: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出版时间:2011年01月

定  价:28.00

I S B N :9787512501362

所属分类: 人文社科 > 古籍 > 古籍与文献整理 > 古籍整理

标  签:历史.地理 历史 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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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本书为冯玉祥将浑的口述自传体著作,讲述了冯玉祥和蒋介石两人长达四分之一世纪的军政关系和私人交往。从1928年两人换帖结盟,义结金兰始,到砸人最后水火难容,走向决裂止。导致两人分道扬镳的原因何在?近代中国两位风云人物不为人知的错综内幕由冯玉祥将军在本书中大量披露。
本书文字生动、朴实,读来震撼人心,是一本“蒋评”的经典大作。

TOP作者简介

冯玉祥
民国时期著名军阀、军事家、爱国将领,著名民主人士;原名冯基善,字焕章,祖籍安徽巢县。寄籍河北保定。国民革命鞘军一级上将,蒋介石的结拜兄弟。从1947年起,在美公开抨击蒋介石的内战、独裁政策,积极支持国内人民的爱国民主运动,并以20年亲身经历,撰写《我所认识的蒋介石》一书。对蒋的专制独裁统治作了深刻揭露。1948年响应中共一号召,回国参加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工作,途经黑海,因轮船失火遇难。

TOP目录

绪言
第一章 第一次听说“蒋介石”这三个字
第二章 第一次同蒋介石见面
第三章 我请蒋介石回来
第四章 我在郑州见蒋介石
第五章 在南京会议见蒋介石
第六章 消灭异己的蒋介石
第七章 “九一八”的蒋介石
第八章 为“九一八”在南京会议的蒋介石
第九章 “一·二八”上海大战的蒋介石
第十章 迁都到洛阳的蒋介石
第十一章 我在泰山时的蒋介石
第十二章 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时代的蒋介石
第十三章 《何梅协定》以后的蒋介石
第十四章 福建抗日人民政府时代的蒋介石
第十五章 约我到南京开会的蒋介石
第十六章 出卖福建安溪矿产给曰人的蒋介石
第十七章 把救国会七君子下狱的蒋介石
第十八章 西安事变“双十二”的蒋介石
第十九章 故意违背孙中山先生三大政策的蒋介石
第二十章 “七七”抗战的蒋介石
第二十一章 “八一三”的蒋介石
第二十二章 调我到第六战区的蒋介石
第二十三章 在南京要投降的蒋介石
第二十四章 撤出南京跑到武汉的蒋介石
第二十五章 堵塞长江交通的蒋介石
第二十六章 言行不一致的蒋介石
第二十七章 找我到河南查看阵地的蒋介石
第二十八章 找我检阅湘黔川军队的蒋介石
第二十九章 武汉失守后的蒋介石
第三十章 忽然说出焦土抗战的蒋介石
第三十一章 把装备齐整的军队藏起来的蒋介石
第三十二章 压迫苗族同胞的蒋介石
第三十三章 利用特务毁害文武官吏的蒋介石
第三十四章 鼓励贪污的蒋介石
第三十五章 放走汉奸汪精卫的蒋介石
第三十六章 随便杀人的蒋介石
第三十七章 在天气很冷时脱下士兵棉衣的蒋介石
第三十八章 到处遍设收税机关的蒋介石
第三十九章 对于病兵不闻不问的蒋介石
第四十章 兵死了用两块破席头埋葬的蒋介石
第四十一章 办中央训练团最糟糕的蒋介石
第四十二章 在四川綦江县附近大杀青年的蒋介石
第四十三章 决心不守法的蒋介石
第四十四章 不知道民主是什么的蒋介石
第四十五章 血口喷人的蒋介石
第四十六章 使人制造九鼎预备做皇帝的蒋介石
第四十七章 谁说真话就枪决谁的蒋介石
第四十八章 对于士兵吃不饱知道还装不知道的蒋介石
第四十九章 善善不能用恶恶不能去的蒋介石
第五十章 大骂呈报河南旱灾的蒋介石
第五十一章 阻碍献金救国增加抗战力量的蒋介石
第五十二章 用种种阴谋破坏献金大会的蒋介石
第五十三章 制造谣言说陈嘉庚是共产党的蒋介石
第五十四章 把军队弄成纸老虎式的蒋介石
第五十五章 派特务监视各界民众慰劳团的蒋介石
第五十六章 朝朝夕夕都在算计着打共产党的蒋介石
第五十七章 拿着新生活欺骗世人的蒋介石
第五十八章 原子弹响了之后的蒋介石
第五十九章 收买领袖不成功的蒋介石
第六十章 食言而肥的蒋介石
第六十一章 派出许多接收强盗的蒋介石
第六十二章 说体面话不做体面事的蒋介石
第六十三章 有时也像傀儡似的蒋介石
第六十四章 主使特务流氓各处打人的蒋介石
第六十五章 把三民主义变成三我主义的蒋介石
第六十六章 背叛孙总理中山先生遗教的蒋介石
第六十七章 杀大学教授的蒋介石
第六十八章 随便乱杀公务员的蒋介石
第六十九章 用黑名单杀陶行知的蒋介石
第七十章 挥金如土的蒋介石
第七十一章 用种种阴谋诡计拉美国人下水的蒋介石
第七十二章 拿人民当仇敌的蒋介石
第七十三章 用三征害死大多数人民的蒋介石
第七十四章 把许多忠实将领挤走的蒋介石
第七十五章 屠杀大学生的蒋介石
第七十六章 逼着人民抢米大杀民主分子的蒋介石
第七十七章 一心一意要做袁世凯的蒋介石

TOP书摘

第一章 第一次听说“蒋介石”这三个字
蒋介石背叛孙中山总理并不是自今日始。有我的朋友确实知道,那一年孙总理在永丰军舰上,有陈炯明派的一个青年带着一个大炸弹去炸孙先生,被孙先生的人捉住了。后来有一个孙先生的外国朋友对孙先生说:“你是中国的大总统,是一个很大的人物,度量应当宽大。”这一个放炸弹的青年的父亲,是这个外国朋友的好朋友,因此他来求孙先生赦免他的死罪。孙先生完全答应了,并且说:“年轻的孩子懂得什么,我一定释放他。”中山先生提起笔来下了一道手谕,叫把那放炸弹的青年释放了。临到中山先生离开永丰军舰的时候,蒋介石对守卫的人说:“不要放,快快拉出去枪决了。”后来某外国人知道了那个青年被枪决了,到处说孙先生说了话不算数。实际呢,是蒋介石不服从孙先生的话,可是那个外国人,怎么会晓得那个内容呢!看看今天吧,孙先生原来说:“人民是主人。”蒋介石把人民当奴隶;孙先生主张国家独立,不依赖外人,并且说打倒帝国主义;今天蒋介石,是不是跪在帝国主义面前叫祖宗呢? 。
这是一件事实。有的人说:“月晕而风,础润而雨。”那是说:“见微而知著也。”又说:“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蒋介石背叛孙总理的主义和媚外卖国,不是自今天才开始的。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过的蒋介石,那是1925年的事。
第二次听说蒋介石是在1926年春天。在外蒙古的首都(库伦)听见几个朋友说广东3月20日逮捕了很多人,那是蒋介石干的。那时候蒋介石是黄埔军校的校长,为了争夺个人的权力,把一些人抓起来了。
又有朋友说,国民党总理孙中山先生死了以后,蒋介石对黄埔学校的教员和学生说:“总理虽然死了;总理的政治顾问苏联鲍罗廷先生在这里,就同总理活着一样,我们学校里无论校长、教员、学生,都要诚心诚意地服从鲍罗廷顾问,就如同服从总理一样。”并且要求大家举起手来宣誓,要内外如一地服从。这件事情,徐先生说得很详细,我不必说得太详细了;可是过的日子不多,一脚踢跑的踢跑了,抓起来的抓起来,押起来的押起来。
1926年5月我在莫斯科听说,蒋介石曾到过莫斯科。蒋说起话来是非常革命的,比谁都左。不久广东“三月二十日事变”发生了,莫斯科的苏联人和中国人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到底是怎么回事,会把许多人赶走的赶走,下监的下监?
1926年9月听说,蒋介石带着兵由广东到湖南,不久就到湖北。一些北平来的朋友们到包头五原来说,革命军是和国民军一致都是打倒军阀,取消不平等条约的。正是我在五原誓师消息断绝的时候,就靠着一些不怕死的同志,得些上海和南方的消息。五原是在绥远的西边,察哈尔、北京、河北省都是张作霖的军队;湖北、河南、陕西都是吴佩孚的军队。这时候从五原到上海和长江南岸,电报和邮政都不通,全靠着人送。所知道的蒋介石,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人,忽左忽右的人,怎样都与他自己合适,他就怎样做,并没有什么准则。
1927年到了西安(陕西省城),有唐生智的代表某先生来说,蒋介石完全是个军阀:若同张作霖、吴佩孚比,张、吴是旧军阀,蒋是新军阀。我没有等那朋友讲完,我就请他去喝茶。我对他说这时正在北伐,若自己里头不一致,互相攻击,张作霖、吴佩孚怕打不下去了。那位朋友很文雅,不慌不忙地说,旧军阀太腐败了,容易打;新军阀会拿什么主义来骗人,是不容易打的。若打他要现在就打,不能在北伐成功以后再打。那位朋友说话的意思就在本年首先应打蒋介石。我对他说,西安被围有八个月,饿死三万人,才把吴佩孚的部队刘镇华赶出潼关去,国民二、三两军是很疲惫的。国民一军自从南口败仗之后,行军几千里,人员、马匹、器械亟待补充。吴佩孚在河南省巩县兵工厂,张作霖的军队在河南省信阳县。若是我们革命的军队自己杀自己,将来不堪设想。那位朋友很耐烦地详详细细地说了两三天,他把蒋的独裁、专制都说出来。我对他说,你的话说得很对,不过大敌当前,我们先要打正面的敌人,不可自己杀起自己来。那位朋友很失望地绕道回湖北去了。他临走的时候给我一封信:蒋介石这个独裁者,若不在这个时候把他打倒,将来他会把你们打倒。
在郑州会师的时候正是1927年,我看见了谭延闽、徐谦、唐生智以及许多国民党的朋友,有很多都是很激烈地反对蒋介石的独裁。我再三地说,张作霖在北边,吴佩孚跑到四川去,无论如何不要自己打起来,忘了我们的敌人。当时有些朋友很同意我这话,也有的人不赞成,说我已经同蒋介石勾搭在一起。本来那些朋友要在郑州多住一两天的,那一天的早晨忽然挂起车来走了。我听见了马上到车站同他们谈了两三句话,就开车了。
我在河南巩县兵工厂遇见邓演达先生。我请邓演达先生对兵工厂的工人们演讲,他骂蒋介石是背叛孙中山先生的。蒋介石是第一集团军总司令,邓先生是政治部长。我和邓先生初次见面,蒋介石我还没有见过。他们都是由广东出来的,内容是怎么的事,我实在不清楚。邓演达讲完了以后,我的朋友刘伯坚对我说:“邓演达说的都是实话。”还有朋友们说,若是革命军自己打起来,张作霖、吴佩孚、孙传芳都高兴了。
第二章 第一次同蒋介石见面
郑州会师之后,蒋介石带着兵从南京打到徐州,约我到徐州去,大家见面。我马上就开车,离徐州还有二十里,一个车站叫黄口,蒋介石由徐州开车到这里等我,我们在站台上见了面。我看着他穿一套黄军服,大檐军帽,四十岁左右,五尺多高,很瘦的身体,两个眼睛凹进去,说起话来先笑,然后就是哼哼哼。我们由黄口开车,我坐在他的头等车上。到了徐州,住在花园饭店。大家谈的是继续北伐。本来武汉方面,希望我帮他们打蒋,蒋这方面希望我帮他们打武汉。但我说:“若是我们自己打起来,何以对得起孙中山先生,又何以对得住中国的人民!不论如何,我宁愿得罪你们也不愿你们自己打。我恳求你们是共同北伐,先打倒我们的敌人,这是重要的事。”
在徐州这里,有吴稚晖、胡汉民、李烈钧,还有许多朋友。这天晚上有很大的宴会,蒋介石找我讲话。我先说了几句,恭维国民革命第一集团军的官兵,北伐劳苦的事;接着我说:“今天是南赤、北赤在这里集会(张作霖和吴佩孚说:南方的赤化头子是蒋介石,北方的赤化头子是冯玉祥),我们哪里赤呢?我们是真真实实地赤心赤面要流赤血,保护中华民国的赤子,绝不像张吴两个样子,他们只要杀谁就给谁一顶赤帽子戴。”我说完了之后+吴稚晖起来说,今天这里是紫气东来。会一散,蒋介石拿拟好了的一个电报稿给我看,就是继续共同北伐的通电。我和蒋介石都签了名。蒋开车回南京,我开车回开封。
还没有好久,蒋介石带的军队,在徐州同孙传芳打起来,被孙传芳打败了;蒋一直向南退,过了蚌埠,眼看退到长江,蒋介石把第十军军长王天培给枪决了。这是蒋介石恼羞成怒。王天培是贵州出来的一个军人,蒋一恼怒就把王天培枪决了。既没宣布罪状,也没军事会审裁判。当时第一军军长是何应钦,第七军军长是李宗仁,蒋的参谋长是白崇禧。这些将领们看见蒋随便杀人,不用法律,当然人人自危,就不听从蒋的命令。蒋看他自己调动不了队伍,他就辞职。吴稚晖他们召集了二十几位同志的会议,当时吴稚晖说的话,不外乎正在北伐,蒋介石不可以辞职。吴刚坐下,何应钦站起来说:“蒋是自己要走的,他走了很好,从此我们也可以爱一爱国家。”接着就是白崇禧站起来说:“革命是大家的事,蒋走了很好,我们大家联合起来做革命工作,少了他,我们一样可以做。”会场空气非常紧张。李石曾从背后伸出手去拉了吴稚晖一把,拿他的嘴对着吴稚晖的耳朵说:“这还不是兵变吗?你不要老命啦?”会就这样不欢而散的。蒋介石看看没办法,只好出国到日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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