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讲述友情、勇气和自信的故事。五个性格迥异的孩子,敏感多思、擅长写作的约尼,绘画天才、学习尖子马丁,总是吃不饱的大块头马蒂亚斯,自卑懦弱的小个子乌利,头脑机智的塞巴斯蒂安,他们是在同一所学校读书的亲密的好朋友。因为有了伯克博士和不抽烟的人的引导和帮助,这几个孩子的人生一直向着一个明朗的方向前进……在圣诞节庆祝会上,他们共同出演的话剧《飞翔的教室》取得了巨大成功。伴随着《静静的夜晚,神圣的夜晚》的歌声,孩子们一起憧憬着更加美好的未来……
埃里希·凯斯特纳(ErichKastner,1899年~1974年),德国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小说家、剧作家、电影脚本和广播剧作家。其儿童文学作品主要有《埃米尔擒贼记》,《飞翔的教室》、《5月35日》、《小不点和安东》、《两个小洛特》等等。
凯斯特纳是西德战后的儿童文学之父,在德国儿童文学史上占据着一个相当突出的地位。1957年凯斯特纳获得德国重要的文学奖——毕希纳奖。1960年,他被授予国际安徒生奖,这是授予儿童文学作家的最高国际奖。在世界各地,提到德国儿童文学,埃里希·凯斯特纳的名字总是与格林兄弟的名字相提并论。迄今为止,除凯斯特纳外,没有任何一位20世纪的德国儿童文学作家能够赢得这样的国际声誉。
女人总是能干的。我母亲毕竟有办法。她走到售票窗口,和蔼地向售票员点了点头,问道:“对不起,请问八月份哪里有雪呢?”
“北极。”那人起先想要这样说。可是后来他认出了我的母亲,便收住那句莽撞的话,改用客气的声调说:“楚格峰(德国最高峰,在德国南部的上巴伐利亚地区,海拔2962米——译者注)上有雪,凯斯特纳太太。”
他这么一说,我不得不马上买了一张去上巴伐利亚的车票。我母亲还说:“你要是写不出圣诞节故事,就休想回家!如果天气太热,你就看看楚格峰上壮丽而又寒冷的积雪好了!懂吗?”说着,火车就开了。
“别忘了,把要洗的衣服寄回家来!”我母亲在车后喊着。
为了给她一点气受受,我朝她大声叫道:“给花浇浇水!”而后,我们挥动手帕,一直到看不见彼此为止。
现在,我在楚格峰的山麓下已经十四天了,住在一个湖边。这个湖湖面宽阔,湖水一片深绿。要是不去游泳、不做操、不打网球、不划船的话,我就坐在一片大草地中间的小木凳上,面前摆上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伏在这张桌子上写我的圣诞节故事。
在我的四周,鲜花怒放,色彩斑斓。凌风草在风儿的吹拂下,彬彬有礼地互相鞠躬。蝴蝶在悠闲地飞着,其中有一只,身上有块像孔雀翎毛上的斑点一样的大斑纹,有时甚至还来拜访我。我叫它戈特弗里德。我们之间非常亲热。隔不了一天,它就来一趟,不是翩翩地飞舞着过来的,而是亲切地一下子落在我的书写纸上。“你身体好吧,戈特弗里德?”这时我问它,“日子过得还有意思吗?”为了回答我的话,它把翅膀轻轻地掀了掀,再落下,接着惬意地飞走了。
对面是阴暗的枞树林,林边堆放着一大堆砍下的木头。木堆上面,趴着一只身上带有白色斑点的黑猫,它朝我凝视着。我很疑心它是中邪了,要是它高兴的话,也许会讲话吧?它没有讲,只不过是不想讲罢了。我每点上一支烟,它都要躬一躬身子。
下午,它感到太热,总是溜得无影无踪。我也感到太热,可我还得待在这儿。光待着还不算,还得那么伏着,忍受炎热的煎熬,硬着头皮往下写。在这种情况下,譬如说要写一场雪球大战的情景,可真是不容易啊!
写上一会儿后,我轻松地倚在木椅上,抬头朝楚格峰望去。在那陡峭的山崖的罅隙里,冰冷而常年不化的积雪在闪闪发光。看到这,我又可以往下写了!当然,也有几天,云雾从湖的一角腾起,越过天空,向楚格峰飘去,在山峰前面叠起,把山峰遮住,叫人再也看不出山峰的真面目。
这么一来,当然就不好写雪球大战以及其他在冬天才能发生的事情了。不过,不要紧,遇到这些日子,我干脆描绘在室内发生的事情。人总是有办法的嘛!
每天傍晚,爱德华总是按时接我回家。爱德华是头漂亮的褐色小牛,长着一对小小的角。它颈上系着一只铃铛,老远就可以听到它的声音。铃声先是在很远的地方响,这时它正在高山的草地上吃草。接着铃声由远而近,越来越近,最后它的身影出现了。它从挺拔的深绿色的枞树之间走出来,嘴里衔着几根黄黄的舂白菊,好像特地为我采摘的似的。它慢腾腾地跨过草地,一直走到我的木凳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