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极道与国家主义者：近代日本的暴力政治（1860—1960）

近代日本的诞生，带来了某种政治上的动荡，在接下来的一百年里，这种动荡以不同的形式被延续了下来。与这些政治动荡交织在一起的是本书的核心人物“暴力专家”——流氓、极道及国家主义者。这些暴力专家和日本史上著名的民众抗议、暗杀、政变紧密关联，但鲜为人知的是，他们实施的暴力的影响力甚至会超越事件爆发的时刻。他们的暴力行径与政治相结合，成为近代日本政治生活中一个系统的、根深蒂固的元素。本书研究了暴力专家及其暴力行为如何被合法化，以及这种政治的暴力文化是如何形成的。

哈佛大学历史学博士，威廉姆斯学院历史学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日本近代史、政治暴力史。另著有《浪费：日本二战后的消费史》。

致 谢 i

引 言 1

史学角度的政治暴力 3

暴力 、暴力专家与政治 9

暴力与民主 13

比较史的方法 17

第一章 爱国者与博徒：暴力与明治国家的建立 21

志士：暗杀者、反抗者、爱国者 23

明治初期志士的贡献 31

博徒：不法之徒、罗宾汉和地方领袖 38

博徒与明治维新 47

作为政治暴力专家的博徒们：自由民权运动 49

第二章 暴力的民主：流氓与议会政治的诞生 79

从活动家到流氓：19世纪80年代的壮士 82

暴力的输出：越过边界的国家主义大陆浪人 97

议会政治与壮士的专业化 106

国家暴力与第二届众议院议员普选 116

第三章 暴力组织化与政治暴力的文化 135

自由党院外团与其老大们 138

政党政治里的政友会院外团 145

暴力文化：国会政治里的极道老大 165

第四章 法西斯暴力：二战前日本的意识形态与权力 191

法西斯意识形态 195

法西斯暴力 204

都会区与之外的国家主义阵线 223

政党衰退期的暴力 227

第五章 民主重建：二战后的暴力专家 245

壮士的没落与院外团暴力的重整 248

作为议会政治及辩论武器的暴力 252

“暴力团”回归：极道与保守势力联合阵线 262

1960年：战后暴力专家的巅峰 282

终章：1960年后的政治暴力 299

后记 暴力与民主 305

暴力、法西斯主义与军国主义 308

暴力专家及其历史 310

对暴力民主的当代观点 312

名词解释 317

参考书目 321

索引 353

致谢

从许多方面来看，本书是集大成之作。从构思到出版，这个计划是由多年来教导我、挑战我与支持我的同事、朋友所塑造和改进的。当我在研究与写作中感觉孤独时，总有人会提醒我，这项工作很大程度上是与他人的对话。因此，我很感激有这个机会来怀念、肯定与表达我对所有协助我完成这本书的人的衷心感谢，是你们让这本书更加完美。

在学识方面，我万分感谢安德鲁·戈登（Andrew Gordon），他对日本史的看法对我影响极大。从民主到贯战史（transwar history），最近我才意识到本书有多大程度上反映了他所关注的课题。他即使身兼数职，也总是会在投入我的工作时全力以赴，在学术研究与学术伦理方面，他一直是我的典范。我也很感激丹尼尔·博茨曼（Daniel Botsman），他在犯罪史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对日本史的广泛了解为书中好几个章节增加了深度。他深思熟虑的质疑和挑战，以及对本书的高度期望，是令我欣喜的脑力挑战。

最后，若不是彼得·弗罗斯特（Peter Frost），我也不会成为一位日本史学家，是他向我引介这个主题，他一直是一位真正的良师益友。他精辟的问题帮助我巩固了手稿中的薄弱部分，但我永远感激的，是他的慷慨大方。这三位顾问都对这本书有着直接影响，他们阅读了我的草稿，并多次对修改版本提出了宝贵的批评指教。

其他人则善意地分享了他们对全部或部分草稿的想法。我希望约翰·道尔（John Dower）的大局观、对比较史的投入，能在本书中留下一些印记。藤野裕子一直是绝佳的伙伴。她对这个主题充满热情与真知灼见，她乐意为我与日本学者牵线，她还拥有处理困难问题的精神，这一切都令我深感欣慰。在第一章，艾米·斯坦利（Amy Stanley）x发挥了她在德川历史方面的专长，她推荐我阅读重要书籍，并提出了有趣的观点。大卫·安巴拉斯（David Ambaras）与萨宾·弗鲁斯特克（Sabine Frühstück）不吝惜自己的时间，赐予我宝贵的建议。托马斯·哈文斯（Thomas Havens）也对这本书的早先版本提出了意见。

进行研究工作时，我受到许多友人的帮助，得以打开新的思路。我在东京大学停留之际，平石直昭总是对我慷慨资助，并且在我作关键决定时给予我宝贵的建议。我曾与安在邦夫、中岛久人、须田努就暴力问题展开了激动人心的探讨。星野周弘、根本芳雄、岩井弘融也分享了他们研究日本极道的大量经验。法政大学大原社会问题研究所的教职员都很热情友好。还有其他人（例如三谷博、中村政则、成田龙一、大日方纯夫与玉井清）在我仍在黑暗中摸索时，与我亲切会面。到了研究尾期，海伦娜·哈尼克（Helena Harnik）忍受着酷暑，担任了我的本科生研究助理，整理出一堆20世纪60年代的资料，然后将其汇总为最后一章的内容。

各个图书馆与档案室的员工也不可或缺，尤其是大原社会问题研究所、町田市的自由民权资料馆、日本国家档案馆，以及哈佛燕京图书馆。我也很高兴能挖掘到日本外务省外交史料馆、国会图书馆、东京都立中央图书馆、大宅壮一文库、国立剧场、福冈县立图书馆、马里兰的美国国家档案馆，以及东京大学多个图书馆的收藏。

我很荣幸能以几个研究单位为家。威廉姆斯学院（Williams College）是一个相当支持研究工作的地方，对于学者的休假时间和资助都十分慷慨。我在历史与亚洲研究所的同事也对这个项目仗义相助，我非常感谢他们的参与和鼓励。东京大学社会科学研究所多次接待我，哈佛大学的赖肖尔日本研究所（Reischauer Institute of Japanese Studies）邀请我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加入他们的社群。透过哈佛的多种体验，我被各位研究同僚的热忱所感动，其中包括塞米尔·艾丁（Cemil Aydin）、杰夫·贝利斯（Jeff Bayliss）、杰米·伯杰（Jamie Berger）、马扬·布格特（Marjan Boogert）、迈克尔·伯切尔（Michael Burtscher）、拉什蒂·盖茨（Rusty Gates）、前田弘美、村井则子、中山和泉、伊默·欧·德怀尔（Emer O’Dwyer）、下田启、内田じゅん（Jun Uchida）与劳拉·王（Laura Wong）。中纳洋一眼光独到，待人坦诚，他与我一同完成了这本书的主轴。

我必须感谢康奈尔大学出版社的罗杰·海登（Roger Haydon），当这本书的文稿还很粗糙时，他就表现出对本书的浓厚兴趣，并且以轻松幽默的态度，引导本书走过了整个出版流程。两位匿名审稿者也对文稿提出非常具有建设性的反馈。

尽管我受到了如此多的帮助，但这本书的中心思想与决策都由我决定。上面提到的许多人对本书提出的某些方法论和观点，我是存有异议的。而一如既往，本书的所有缺点与不足，均由我一人承担。

最后，若不是有来自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美国社会科学研究委员会、赖肖尔日本研究所与美国国家人文学术基金会的慷慨资助，这本书的研究和撰写是无法完成的。

致我的父母，感谢他们的牺牲、相信我的能力——我极为感恩。感谢我在日本时，日本的家人们对我的温情款待。而我希望祖母的力量、精神，以及对历史的爱，在这本书中得以呈现。我很遗憾她无法亲眼见到这本书的出版。

致我的丈夫皮特，对他的感激之情实在难以言表。多年来，他对我的工作满怀信任与耐心，并且对我一如既往地支持、鼓励，希望我的感谢能传达给他。

英子·丸子·施奈华

马萨诸塞州威廉斯敦

装　　帧：平装

页　　数：784

版　　次：1

开　　本：32开

纸　　张：胶版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