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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要】
本章论述生于今世的人,若要推行古代的礼法制度,这是不合时宜的。因为政治措施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某一时代应有某一时代的做法,当代的政治,与当代的背景、人物、思想等均息息相关,所以人们应顺时而动。全章分三层进行论述:第一层讲主观专断、自以为是的人,如果一味地推行古道,必将招致灾祸;第二层论述若不是圣人受命而兴之,天子就不能制定礼法制度、考订文字,例如虽为天子但无圣人之德,或虽有圣人之德但无天子之位,这两者无论哪一个都不能妄自议论礼法的是与非,甚而重新制定礼制、法度,以及考订文字,因为这三项事关国家政治的稳定;第三层承前文,引孔子的话进一步申述宜行中庸之道,生于今世就应从今世之政,即施行周朝的礼法制度,以照应全文。
【原典】 子日:“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裁及其身者也。”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虽有其位,苟无其德,不敢作礼乐焉。虽有其德,苟无其位,亦不敢作礼乐焉。子日:“吾说夏礼,杞不足征也。吾学殷礼,有宋存焉。吾学周礼,今用之,吾从周。”
【译文】
孔子说:“有的人很愚昧却爱自以为是,下贱却又自作主张,生存在现在的世上却要恢复古代的道德,这样下来,灾殃一定会降临到他身上啊。”不是天子就不要讨论礼仪的正当与否,不能自己随便制定另外一套制度,也不能随便另造一种文字。现在天下车的两轮宽度统一了,书写的文字也统一了,行为的伦理规范也统一了。就算处在天子那样的位置上,如果自身德行没达到那种标准,也不敢再制定一套礼乐制度。就算他的德行达到了,但没有处在天子那种位置,也是不敢另制定一套礼乐制度的。孔子说:“我想讲述夏朝的礼制,但继承夏朝的杞国文献资料根本不够考证那原本的礼仪。我想说殷礼,继承殷朝的宋国也有存留。我学周礼,现在就用这个,我遵从周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