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道网
您现在的位置: 图书> 黑暗中的轻轻一吻
黑暗中的轻轻一吻


黑暗中的轻轻一吻

作  者:(澳)葛兰达·密拉德

译  者:吴茵茵

出 版 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0年09月

定  价:25.00

I S B N :9787539939957

所属分类: 少儿 > 少儿文学 > 儿童文学

标  签:文 学 外国文学-各国文学 外国文学

[查看微博评论]

分享到:

TOP内容简介

战火燃烧的城市,生存举步维艰,四处流浪的大逃,心中坚守着对家的信仰。

他一无所有,但仍然对艺术怀有无比的热忱,他用粉笔书写着对生命的热爱。他竭尽全力去照顾丧失生活能力的老人、小孩、未成年的单亲妈妈和她襁褓中的婴儿。

虽然,他自己也同样还只是一个需要被人照顾的孩子。

战火进一步蔓延,死亡步步逼近,勇敢的大逃要怎样守护这风雨飘摇中的家?

战争和死亡,构成了这个故事的背景,但从大逃的叙述中,我们感受到的不是苦难,不是绝望,而是生命在面对苦难时前所未有的乐观和坚毅。

以及,一个少年在逆境中的成长蜕变。

TOP作者简介

澳大利亚著名作家。其著作《提辛克·席尔克之命名记》荣获2004年“澳大利亚童书理事会”年度最佳童书银牌奖;《心脏之后蕾拉》荣获2007年度“昆士兰总督文学奖”金奖。

TOP目录

Part 1.不交朋友的许可单
Part 2.凡·高与婚礼鸽子
Part 3.大衣与鸢尾花
Part 4.红与黑
Part 5.大规模毁灭性武器
Part 6.小偷的祈祷
Part 7.艾伯特·帕克
Part 8.战争与和平旋转木马
Part 9.完美的一天
Part 10.芭蕾伶娜、婴儿和勇士
Part 11.最真实的事情
Part 12.六便士之歌
Part 13.惨遭伏击
Part 14.注意细节的大师
Part 15.鲨鱼尖牙与蜂蜜
Part 16.兄弟圈
Part 17.祝福与炸弹
Part 18.临阵退缩
Part 19.我们的船长
Part 20.第三方
Part 21.本尼威特浅滩
Part 22.最重要的事情

TOP书摘

“大逃”是我离家出走时的化名。这名字感觉还不赖,因为我每次离家出走时都会逃学。“大逃”听起来像“大头”,但我还是喜欢这名字,反正大头大头下雨不愁,况且新名字就像新生命,希望我的新生命会比旧生命还美好。
一旦决定出走,事情就好办了。我定好计划之后就记在心里,因为大家都知道计划是绝不能写下来的,免得别人发现。那是学期的最后一天,接下来就要放假了,但我还是去上学了,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如果没去学校,老师们就会通知我的个案辅导员,他们知道我以前离家出走过,只不过那时我没有事先规划,所以没两下就被找到了。我听到同学跟他们朋友说放学后要做什么,还有放假时要去哪里玩。有些人要去海边,其他人要去奶奶或阿姨或哪个亲戚家住。我没跟任何人说我要做什么,这也在计划之内,甚至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都想好了对策。不可能发生的事,就是有人邀我放学后到他家去玩,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因为只有朋友才会邀你去他家玩。但如果真的有人邀我的话,我的对策是假装没听到。
有时候我会瞎掰一些理由,替自己解释为什么没朋友,有点像同学带去学校的体育课请假单,上面写着他们膝盖痛或身体哪里出问题,所以没办法打球什么的。以下是我的一些理由: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大逃没办法交朋友,因为他三年内换了七所学校,没时间好好认识任何一位同学。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大逃没办法交朋友,免得他不小心跟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大逃没办法交朋友,免得他们问他身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大逃没办法交朋友,因为他没有像样的家庭可以作为跟同学聊天的话题。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大逃没办法交朋友,因为他在画画时,偶尔会没听到别人跟他说话,而让对方觉得很没礼貌或神经有问题。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大逃没办法交朋友,因为他数学不好,同学可能会认为他很笨。
除了找借口之外,我还自己编了一些许可单,要是有大人愿意帮我写,我也很想带去学校。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我准许大逃把手伸到天上,因为那是他了解光线的方式。看到光线照到他手指的哪些地方、阴影从哪里开始和消失以及了解清晰黑影和柔和灰影的深浅差别,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我准许大逃可以随时往窗外看,而且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因为他不是在偷懒,而是在思考颜色和光线这种重要的事情。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我准许大逃每天都把时间花在画图或欣赏别人的画作上,因为那是他理解世界的方式。
亲爱的卡瓦讷老师:就算大逃在您认为应该练习数学的时候画画,也请不要惩罚他。
希望在我要去的那个地方,我不用向任何人解释我的行为。
离家出走的前一个晚上,我从工具室里拿出爸爸的大衣(之前就藏在那里了),然后塞进背包里。大衣还是有烧焦的味道,衣边烧黑的部分在我手中变得粉碎,像是烤焦的吐司。隔天一大早我就出发去学校了,这样才不会有人看到我鼓鼓的背包而问些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这是学期的最后一天,学校两点就放学了,所以冒充我家人的寄养家庭不会在门口等着接我回去。我把口袋装满粉笔,然后走去火车站。我用沙发软垫下找到的零钱买票坐车去市里。火车正在月台等候,它是深蓝色的,我最喜欢这种颜色的火车了。趁着心意还没转变,我赶紧踏上去。身后的门关上时,我感觉胸口仿佛关了一只鸟,它不断拍打翅膀想要挣脱,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在中央车站下车,虽然天气炎热,简直像有热浪来袭,但我还是去厕所把爸爸的大衣穿上。除了脑中的记忆之外,大衣是我唯一留下的属于爸爸的东西。辅导老师说如果要跟新的寄养家庭和睦相处,就一定得互相让步。她说兰森太太之所以要烧掉爸爸的大衣,可能只是为了帮我忘记过去,好展开新生活。
我从厕所隔间出来时,故意侧面站在镜子前方,这样才会只看到左侧的面孔。那是我看起来勇敢、想得勇敢和做得勇敢的一面,表示我不需要朋友或家人的一面,是我栗色的一面。有一次,爸爸说上帝是女的,她在那里左思右想,不知道自己最喜欢栗棕色还是鸽灰色的眼睛,于是就各给我一个。我尽量不用灰色的那一边看事情,因为那让我想起爸爸,我不想跟他一样。鸽灰色就像阴影,本身不是真实的,需要另一个东西存在它才存在,就像妈妈离开时,爸爸也跟着消失了。
我走出厕所,进入地下铁,被一大群人推着走,他们看起来都有目的地。栗棕色的那一面会想到家庭和家人,但灰色的那一面像个鬼魂跟我低语:并不是所有家庭都幸福美满。我把爸爸的大衣拉上来一点,把一只穿着球鞋的脚放上电扶梯梳齿状的金属踏阶,然后再放上另一只。电扶梯把我往上带到街道上,在那里,上帝的光芒从摩天大楼之间流泻而下,形成各种有趣的角度和阴影。我停下脚步,把手伸到空中,但是在大城市里很难站得稳。行人会撞到你,露出恼怒的表情,好像停下脚步是犯法,观察光线是异常。于是我放下手臂,跟着人群走,但是只走到购物商城就打住脚步了。
我一看到商城就喜欢。一个个广告条弯弯高挂,犹如一抹抹的微笑,是妈妈如果为了你而回到你身边,你会给她的那种永远停不下来的微笑。在商城里,大家的举止行为各不相同。想慢慢走就慢慢走,想欣赏橱窗就欣赏橱窗,也有人坐在阶梯上,把午餐的面包屑拿来喂鸟吃。我看到一群人在围观,就挤进去凑热闹。
有三个人用粉笔在人行道上画画。一位是黑人老婆婆,一位是脖子上有一圈带刺铁丝刺青图案的年轻人,还有一位是额头皱纹像峡谷一般深的男人。我猜他可能是某人的爸爸,或者他老婆离他而去,或是他曾经打过仗,因为额头不会莫名其妙地出现那样深的皱纹。最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赶他们走,没有人在他们的画上吐口水或撒尿,这简直是奇迹,来这里果然是对的。我把爸爸的大衣垫在屁股下坐着看他们画。那些画很棒,真的很棒。我从来没想过正规的画家会用粉笔画画。我用粉笔画画,只因为用剩的粉笔条是我能够弄到手的免费画笔。黑人婆婆抬头望了我一眼。我看不出来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只觉得湿润深暗又闪闪发亮,像两池静止的深水。有那么一刹那,我觉得自己看到她眼中的图案,好像我直接看到她记忆储存的地方。她露出微笑,不晓得是不是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或是看到我藏在内心的图案,然后她又继续埋头画画了。她留着一头白色长发,颈上戴着羽毛、贝壳和细绳穿成的项链。羽毛是亮红色和天空蓝的,我以前从没看过那样的羽毛。城市里的鸟几乎都颜色黯淡,只有鸽子例外,鸽子的脚爪跟大黄根一样是红色的,脖子则围着翠绿和紫色的羽毛。不知道这位黑人婆婆是打哪里来的,会不会想念那些鸟。
我在那里坐了好久,也许有好几个小时。眼睛具有神奇魔力的老婆婆离开了,但我还继续坐在那里,看着另外两个人用碎布裹住粉笔,把裤子上的七彩粉笔灰拍掉。他们离开后,我凑近一点瞧瞧。一位老头也在欣赏那些画,我之前看到他站在人群之中。他是比利,不过当时我还不认识他。
有一幅是戴着羽毛头饰的美国印地安人,画在椭圆形的框框里,颜色是橘褐色和白色,像是泛黄的古老照片。看得出来画者很懂得运用光影,因为印地安人的脸部皱纹画得惟妙惟肖,好像可以把手指伸进去。紧邻印地安人画像的是另一个椭圆形,里头写了文字。两个椭圆黏在一起,很像女生挂在脖子上的相片盒吊坠,只不过大了许多。
那个老头(就是比利)开口说:“我看这是西雅图酋长,一百五十多年前他发表了一场演讲,结果名声大噪。他说过一些很重要的话,到现在大家都还记得,那里头就是他讲的。”他朝椭圆形里头的文字点了点头。
我妈妈的照片也装在相片盒吊坠里。不知道她有没有对我说过重要的话,真希望能够想起来,就可以写在照片盒的另一半椭圆里了。我知道我不是在一百五十年前看到妈妈的,但是感觉上真的过了很久。他们说我快十二岁了,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远不止这个岁数。也许他们骗我,反正有些事情他们也没跟我说实话,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的岁数位于出生和死亡之间。
真希望能够在人行道上画妈妈,就画在西雅图酋长的旁边,但我不记得她的脸庞了。她那张照片是从好远的地方照的。照片里,她站在后院,旁边是晒衣绳,后方是一间小屋,她抱着裹在毛毯里的小东西。我看不到毛毯里包着什么,但我知道那是我。照相的人不了解阴影就跟光线一样重要。光和影都需要,才看得到事物的真实面貌。妈妈的照片里没有任何阴影,也因为光线太强,看不清她的脸。
西雅图酋长旁边的图画主要是用红色和黑色画成的,这两个是战争的颜色。有一次我在电视上看到战争,但爸爸把一张椅子摔过去,结果电视机火星四溅,冒出白烟,还发出很可怕的臭味,好像战争真的在电视机里头发生了。那次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电视可以看了。
比利说这幅战争图叫做“末日决战”,中间画着一条红色斜线,地方议会如果要禁止狗或滑板这种东西时,都会画这种斜线。我猜画者希望禁止战争,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因为战争比狗杀掉的人要多,至于滑板,我猜应该还没有人被滑板杀掉吧!
P2-8

TOP插图

TOP其它信息

页  数:211页

开  本:32

加载页面用时:36.59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