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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爆炸:王晋康科幻小说精选集3


终极爆炸:王晋康科幻小说精选集3

作  者:王晋康 著

出 版 社:中国华侨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1年10月

定  价:26.80

I S B N :9787511317650

所属分类: 文学 > 小说 > 冒险幻想小说 > 科幻小说

标  签:其它分类 票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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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作者简介

王晋康:河南南阳人。中国作协会员,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会员,河南作协会员。曾任河南油田石油机械厂研究所副所长,高级工程师,曾主持开发国务院重大项目,多次获部级科技奖。
  1993年,处女作《亚当回归》获当年全国科幻银河奖的头奖。随后又以《天火》、《生命之歌》、《西奈噩梦》、《七重外壳》、《豹》、《替天行道》、《终极爆炸》等短篇小说连获12次全国科幻银河奖。曾获1997国际科幻大会颁发的“银河奖”,2010年世界华人科幻星云奖中的长篇小说奖。2001年他的名字被用于中国公众科技素养调查。

TOP目录

一生的故事
可爱的机器犬
决战美杜莎
时空商人 
终极爆炸 
有关时空旅行的马龙定律
我们向何处去
新安魂曲

TOP书摘

《终极爆炸》节选:01
  对一个人的了解,也许两年的相处比不上一次长谈。在去特拉维夫的飞机上以及在特拉维夫的伯塞尔饭店里,一向冷漠寡言的司马完与史林有过一次长谈。这次谈话在史林心中树起了对司马老师深深的敬畏。他有点后悔不该向国家安全部告密自己的老师——说告密其实是过分的自责,是不大恰当的。史林并没有(主动)告密,而是在国安部向他了解司马完的近情时,没有隐瞒自己对他的怀疑。不过他的陈述不带任何个人成见和私利,完全出于对国家、对民族的忠诚。对此他并没有任何良心上的负担。
  但在此次长谈后,他想,也许自己对司马老师的怀疑是完全错误的。至少可以说,如果是在这次长谈之后,国安部的官员才来找他,他说话肯定会谨慎一些。他已经洞悉了司马老师的内心世界,这么一位完全醉心于“宇宙闪闪发光的核心机制”的科学家,绝不可能成为敌国的间谍。说句笑话吧,他没这个闲心,赔不起这个时间。
  当然,国安部对司马完的怀疑也有非常过硬的理由啊,单是他们向史林透露的只言片语也够可怕了。史林想来想去,无法得出确定的结论。
  史林来到北方研究所后就被分到司马完手下,研究以“核同质异能素”为能源的灵巧型电磁脉冲炸弹(如铪-178,它们的能量密度可达每克一百万千焦,虽略逊于铀-235核弹,但其能量释放完全是以电磁脉冲形式,所以更适合做电磁脉冲武器),至今已经两年半了。当年他以优异成绩从北大物理系毕业,可没想到会舍弃科学之神而为战神效劳。史林一心想做个超一流的理论物理学家,这个志愿从他少年时代就深植于心中,成了他毕生的信仰。初中一年级时他看过一本科普著作《可怕的对称》,作者是美国理论物理学家阿维·热。阿维·热也许算不上一流的科学大师,但绝对是一流的传教者。他以生花妙笔传布了对科学之神的虔诚信仰。这种信仰和宗教信仰不同,不是建立在无知和盲从上,而建基于科学本身内在的美、内在的震撼力。你一旦皈依了科学,就再也没有什么诱惑能使你改变信仰。
  阿维·热在书中说,宇宙是一位最高明的设计师设计的,基于简单和统一的规则,基于美和对称性。宇宙的运行规则更像规则简约的围棋,而不像规则复杂的橄榄球。他说,物理学家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规则的观棋者,经过了长时期的观察、思考、摸索、失败,已经敢小小地吹一点牛了,已经敢说他们大致猜到了上帝设计宇宙的规则。
  阿维·热说,当代物理学已经非常接近最终的胜利,即破解宇宙的终极定律或终极公式。现在(作者写书时的20世纪90年代)已经得出了非常简单的宇宙公式,公式中只包含七个分项(比如一个分项R/G代表万有引力,另一个分项F2/g2代表电磁作用、强作用和弱作用),完全可以写在一张餐巾纸上。但这还不行,还要再合并,再简化。相信最终得到的宇宙终极公式一定极为简约优美,类似于爱因斯坦的E=mc2。
  这本书强烈地拨动了一个少年的心弦。他很想由自己来踢出这制胜的一脚。科学家可以造势,但更应该顺势。爱因斯坦后半生一直致力于宇宙统一场论,可惜一事无成。物理学家泡利(那是个说风凉话的大师)曾讥讽说:“上帝要分开的,人类还是不要把它们合起来吧。”不过,笑到最后的还是爱因斯坦。他对宇宙终极定律的直觉完全正确,绝对睿智,今天已经成了科学界的共识。他错就错在过于超前,一人孤军奋战,相关的研究跟不上他的思路(比如那时还不知道强力和弱力),所以才失败了。
  不过,按阿维·热的观点,现在已经大致到瓜熟蒂落的时候了。那么,如果能由一个中国人来完成宇宙终极理论,倒也不错,算得上有始有终。宇宙诞生的理论,马虎一点,可以说是由一位中国人在两千多年前最先提出的。那个人是老子,他在《老子》中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说:宇宙万物是按某种确定的规律生成的,并且是单源的。他还写道:“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正是今天宇宙学家的观点——宇宙从“无”中爆炸出来。真是匪夷所思啊,一个两千多年前的老人,那时科学几乎还没有启蒙,他怎么能有这样的奇思妙想?
  史林的志向是狂了一点,但也不算太离谱。常言说得好,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兵。可惜他生不逢时——遇上了战争。史林毕业时,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如后代历史学家所命名的“2.5次世界大战”,已经越来越临近了。战雨欲来,腥风满楼,书斋内也能听到战车的辚辚声和战靴的嘎吱声。国家正在为战争而全力冲刺,所有的基础研究自然被暂时束之高阁。史林没能去科学院,而是被招聘到这家一流的武器研究所。
  对此他倒没有什么怨言。在他醉心于宇宙终极理论时,他的精神无疑是属于全人类的。但这个精神得有一个物质的载体,而这个肉体生活在尘世之中,隶属于某个特定的国家和民族。既然如此,他也会诚心诚意地履行一个公民的义务。
  他向国家安全部如实陈述自己对司马老师的怀疑,也正是基于这种义务(社会属性),而不是缘于他的本性(人格属性)。
  司马完是一位造诣极深的高能物理学家,专攻能破坏信息系统的电磁脉冲炸弹,在此领域中,他是中国乃至世界的一流高手。中国已经为这场无法避免的战争作了一些准备。鉴于美国在军事上的绝对优势和中国非常薄弱的军工基础,中国的对策是大力发展不对称战力,比如信息战战力。在这些特定领域中,中国已经赶上甚至超过美国了。而在这个领域中执牛耳的司马完自然是一个国宝级的人物。
  司马完今年50岁,小个子,比较瘦,外貌毫不惊人,不说他“相貌猥琐”已经是为贤者讳了。他冷漠寡言,比较严厉,没怎么见他笑过。他的助手们向他汇报工作进度时一般都要提心吊胆。助手们私下说,他和妻子卓君慧似乎是天下最不般配的夫妻。卓君慧个子比丈夫高一些,非常漂亮——甚至用这个词来形容她都是贬低。应该说她非常高雅、雍容,有大家风范,今年45岁,但保养得很好,只像30多岁的人。身材苗条,一双玉腿亭亭玉立。性格慈和明朗,与她交往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其实说司马夫妻不般配只是表观的印象,实则是非常般配的。在研究所里,他们被同事们私下戏称为“三百五夫妻”。不要误解这个绰号和“二百五”有什么瓜葛,那是指两人的IQ之和接近350。按美国心理学家大卫?韦克斯勒的《韦氏成人智力量表》,人的平均智商是100,最低者40,极高者可达160。史林自小极为聪慧,成年后做过一次测定,得了160的高分,为此颇为自矜。但司马夫妇两个都达到或超过170!170!这可是500年才得一见的超级天才呀。其中卓君慧的IQ值甚至比丈夫还要略高。单凭这一点,也够研究所的年轻人五体投地了。
  史林并不完全信服韦氏测定法,但那是对低值IQ而言。也就是说,偶尔测为低IQ值的人并不一定是弱智,甚至被确判为弱智的人也可能是白痴天才。从这方面讲,智商之说不能绝对相信。但另一方面,被测定为智商170的人则绝对是天才!这是绝不会误判的。史林测试时经历过那番折腾,对此深有体会。
  卓君慧是位一流的脑科学家。现代脑科学大致说来有两个分支,一个分支偏重于哲理性,研究神经元如何形成智慧,如何出现自我,或者探讨人类作为观察者能否最终洞悉自身的秘密(不少科学家认为:人类决不能完全认识自身,从理论上说也不行,因为“自指”就会产生悖逆和不决),等等。另一个分支是实用性的,研究如何开发深度智力,加强左右脑联系,增强记忆力,研究老年痴呆症的防治,等等。两个分支的距离不亚于牛郎星与织女星之间的迢迢难渡,但她在两个分支中都游刃有余,她甚至在脑外科手术中也是一把好刀。
  也许是有意弥补丈夫对同事的冷漠,卓君慧经常到丈夫的研究所来玩,或者邀请年轻的单身汉们到家里打牙祭,与大伙儿相处甚洽。史林非常敬重师母,几乎把她看成圣母和完人。所以,在和国安部官员的那次谈话后,尽管他没有任何良心上的负担,但仍然不大敢看师母的眼睛。
  他们有一个19岁的儿子。那小子是他父母的“不肖子”,一个狂热的新嬉皮士,头发染得红红绿绿,酷爱时装的须边、喇叭裤腿和灰调的饰品,信仰自我主义、爱与和平。他也很聪明,虽然从不用功,还是轻松地考进了北大数学系,所以他与史林是相差5届的师兄弟。这小子在大学里仍不怎么学习,只要考试能过60分,决不愿在课堂多待一分钟。司马夫妇对他比较头疼,这算是这个美满家庭中唯一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吧。
  中航的A380起飞了,这是20年前正式投入运营的超大型客机,双层,标准载客555人。现在飞机是在平流层飞行,飞得非常平稳。透过飞机下很远的云层,能看到连绵的群山,还有在山岭中蜿蜒的长城。他们这次一行三人,司马夫妇和史林。司马完和史林是去以色列两个武器研究所作例行工作访问。这些年来他们和以色列同行保持着融洽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政治。在美国打造的全球技术封锁格局中,司马完他们经常能从以色列同行嘴中(有意或无意)听到一些极为有用的只言片语。所以,他们一直小心地维护着这个非正式的交往渠道。卓师母则是去特拉维夫的魏茨曼研究所。那儿是世界上脑科学的重镇,有一台运算速度为每秒10亿次的超大型计算机,专门用于模拟140亿个人脑神经元的缔合方式。据说爱因斯坦的大脑现在已经“回归故里”(指他的犹太人族籍而不是他的瑞士国籍),在这个研究所受到精心的研究。卓师母常来这里访问,史林来以色列的三次都是和卓师母同行。
  史林走前,国家安全部的洪先生又约见了他。这次会见没什么实质内容,洪先生只是再三告诫他不要露出什么破绽,仍要像过去一样与司马完相处:
  “司马先生是国宝级的人物,对待他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当然,”洪先生转了口气,“也应该时刻竖起耳朵,注意他的行动。如果能洗脱他的嫌疑,无论对他个人或者对国家都是幸事。”
  洪先生希望在此行中,史林能以适当的借口,始终把司马“罩在视野里”,但前提是绝不能引起司马的怀疑。史林答应尽量做到。
  漂亮的空中小姐已经讲完了乘机安全事项,开始推着小车分发饮料。乘客们或者听音乐,或者趴在窗户旁观看云缝中的美景。司马夫妇坐在头等舱,史林在普通舱下层,不能时刻把司马完罩在视野中。他有点担心——也许就在那道帷幕之后,司马完正和某个神秘人物进行接头?他正在想办法,卓师母从头等舱出来了,来到史林的座位前,轻声说:
  “你这会儿没有事吧?老马(她总是这样称呼丈夫)想请你过去,谈一点工作之外的话题。你去吧,咱俩换换座位。”
  史林当然非常乐意地去了。A380的头等舱很豪华,坐椅可以调成睡床,靠背上放着澳大利亚羊毛毯。旁边有小办公桌、电视小屏幕、私人电话和手提电脑,茶几上摆着新鲜水果。司马完用目光示意史林在卓君慧的座位上坐下,递过一枚莲雾,又唤空姐为他斟上一杯热咖啡。史林吃着水果,忖度着司马老师今天会谈什么“工作之外的话题”。司马完开门见山地问:
  “听说你有志于理论物理、宇宙学研究?”
  “对。我搞武器研究是角色反串,暂时的。战事结束后我肯定会回本行。”
  司马完有点突兀地问:“你是否相信有宇宙终极定律?”
  史林谨慎地说:“我想,在地球所在的‘这个’宇宙中,如果它在时间和空间上是有限的——这已经是大多数理论物理学家的共识——那么,关于它的理论也就应该有终极。”
  司马完点点头,说:“还应该加一个条件:如果宇宙确实是他——上帝——基于简单、质朴和优美的原则建造的。”
  史林热烈地说:“对这一点我绝对相信!当然没有人格化的上帝,但我相信两点:第一,宇宙只有一个单一的起源;第二,它的自我建构一定天然地遵循一个最简单的规则。有这两点,就能保证你说的那种质朴和优美。”
  司马完赞赏地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史林也沉默着,不知道司马完还会谈什么。司马完忽然问:
  “你的IQ值是160?”
  史林不想炫耀自己,有点难为情地说:“对,我做过一次韦氏测定,160。不过,我不大相信它,至少是不大看重它。”
  司马完皱着眉头问:“不相信什么?是IQ测定的准确性,还是不相信人的智力有差异?”
  “我指的是前者。智商测定标准不会是普适的,一个智商为60的弱智者也可能是个音乐天才。至于人与人之间的智力差异,那是绝对存在的,谁说没有差异反倒不可思议。”
  “IQ的准确与否是小事情,不必管它。关键是——是否承认天才。我就承认自己是天才,在理论物理领域的天才。承认天才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认识到自己的责任。老天既然生下爱因斯坦,他就有责任发现相对论,否则他就是失职,是对人类犯了渎职罪。”
  史林听得一愣。他从来没有听过对爱因斯坦如此“严厉”的评判,或者说是如此深刻的赞美,觉得很新鲜。从这番话中他感受到司马完思维的锋利,也多少听出一些偏激。他想,天才大都这样吧。
  “我知道你也是个天才。我观察你两年多了,”司马完说得很平静,不是赞赏,而是就事论事,就像说“我知道你的体重是160斤”一样,“也知道你一直没放弃对终极理论的研究,业余时间一直在搞。你想由一个中国人来揭开上帝档案柜上的最后一张封条。我没说错吧?”
  史林感动地默默点头。他没想到司马老师在悄悄观察他。对他而言,探索宇宙终极理论已经成了此生的终极目的,这种忠诚融化在他的血液中,今生不会改变。所以,司马老师的话让他觉得亲切,有一种天涯知己的感觉——不过他马上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国家安全部的嘱咐,对司马老师还得时刻睁着“第三只眼睛”。
  飞机在乌鲁木齐停留片刻,上下旅客,接着又起飞了。两人只顾谈话,茶几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司马完向他指指杯子,史林端起杯子呷着。周围的头等舱旅客个个衣冠楚楚,像是一些企业总裁之类的角色。他们对两人的谈话丝毫不注意,可能是出于绅士的礼貌,或者是听不懂。这很自然,两人的谈话本来就是远离尘世的,不会有多少人感兴趣。但史林已经感受到司马老师的思想深度,聚精会神地听下去。司马说:
  “其实我也一直致力于此,比你早了20年吧。你不妨说说近来的思考、进展或者疑难,也许我能对你有所帮助。”
  他说得很平淡,但透出不事声张的自信。史林考虑片刻,说:
  “我想,要解决终极理论,还得走阿维·热所说的对称性的路子。德国女数学家艾米?诺特尔以极敏锐的灵感,指出大自然中守恒量必然与某种对称相关。比如她指出:如果物理定律不随时间变化(相对于时间对称),能量就守恒;如果作用量不随空间平移而变化,动量就守恒;如果不随空间旋转而变化,角动量就守恒。司马老师,这些守恒定律我在初中就学过了,但从来没想到它们的对称本质!诺特尔的洞察力是人类智慧的一个极好例子,简直有如神示。它给我极深刻的印象,让我敬畏和动情。我对她崇拜得五体投地。”
  史林说得很动情。司马完没有插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史林说:
  “爱因斯坦非常深刻地理解这一点——上帝对宇宙的设计必定由对称性支配。他能完成相对论,就是因为他善于从浩繁杂乱的实验事实中抽取对称性。比如,在那么多有关引力的事实中,他只抽取了最关键的一个守恒量,就是所有物体,不管轻重,不管它是什么元素,都以同样的速度下落。这就导致他发现了一种对称:均匀引力场与某个数值的加速运动完全等效。爱因斯坦称,这对他来说是一次‘非常幸福的思考’,从那之后广义相对论就呼之欲出了。”他忽然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在老师面前说这些无疑是班门弄斧,“这些历史你一定很清楚。我对它们进行回溯,只是想说明,我对终极理论的研究一直是走这条对称性的路子。”
  司马完微微点头:“我想你的路子不错。有进展吗?”
  “还没有。引力还是没法进行重整,不能与其他三种力合并到一个公式中。”
  司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对称性的路子肯定不会错,但你是否可以换一个角度?当年爱因斯坦没能完成统一场论,是因为那时弱力和强力还没有被发现。那么,今天物理学界在终极理论上举步维艰,是不是因为仍有未知力隐藏于时空深处?我相信物质层级不会到夸克和胶子这儿就戛然而止,应该有更深的层级。当然,随着粒子的尺度愈益接近普朗克长度(10-33厘米,夸克的尺度是10-21厘米),粒子实体或物质层级会愈益模糊、虚浮、互相黏连,研究它们会越来越难,最终干脆不可知。不过,我们并不需要完全了解。门捷列夫也不是在了解所有元素后才建立元素周期律的。他只用推断出元素性质跟重量有关,并呈周期性变化就行了。这是个比较复杂的周期,取决于最外电子层可容纳的电子数。但只要发现这个‘定律之核’,元素周期律就成功了。”
  这番见解让史林受到震动。他说:“老师你说得很对,我也相信你所抽提的脉络。不过我一直没能发现有关宇宙力的那个‘核’。那个核!只要抓住这个核,终极理论就会在地平线上露头了。”
  他期盼地看着司马完。直觉告诉他,也许司马老师手里就握着这把钥匙。不过他同时又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司马已经取得突破,绝对不会藏在心里而不去发表,更不会在这样的闲聊中轻易披露。要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成功!对这样的成功来说,诺贝尔奖是太轻太轻的奖赏。不会的,司马老师不会握有这把钥匙。不过,他无法排除这种奇怪的感觉——对于宇宙终极真理,司马老师完全是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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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  帧:平装

开  本:32开

纸  张:胶版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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