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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十年(一):一九八六——一九九〇(精装)


《读书》十年(一):一九八六——一九九〇(精装)

作  者:扬之水

出 版 社:中华书局

出版时间:2011年12月

定  价:48.00

I S B N :9787101079340

所属分类: 人文社科 > 文化 > 文化理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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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1986—1996,中国社会非同寻常的关键十年,中国思想学术界历尽了兴奋、挫折与彷徨的十年。
《读书》,三十年来影响最为深远的人文思想杂志,见证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思想启蒙、思想解放的历程,与九十年代以后中国社会转型带来的深刻变化。
从1989之前到1989之后,编辑部里往来的年轻人:赵越胜,陈平原,甘阳,周国平……
还有那些可爱的老先生:张中行,徐梵澄,金克木,冯亦代,范用……
小小的《读书》编辑部如何折射中国读书人的梦想与追求,困境与反思?书中有哪些似乎不宜公开的月旦人物的“私语”?
请看扬之水《〈读书〉十年》第一集:1986—1990。
《读书》两任主编沈昌文、吴彬作序推荐。
本书以《读书》编辑部的日常事务、编著往来为中心,记录了当时与《读书》发生往来的知识界的种种情况,也从侧面反映了中国社会的变化。《〈读书〉十年》系列的第二集(1991—1993)、第三集(1994—1996)将陆续出版。

TOP作者简介

扬之水,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一九五四年生。浙江诸暨人,长在北京。初中毕业后插队,回城后为果品店司机。一九七九年调入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资料室。一九八四年考入光明日报出版社。一九八六年调入《读书》编辑部。一九九六年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专意从事名物研究。著有《诗经名物新证》、《诗经别裁》、《先秦诗文史》、《古诗文名物新证》(两卷);《终朝采蓝——古名物寻微》、《奢华之色——宋元明金银器研究》(三卷)。其中《奢华之色——宋元明金银器研究》(三卷)、《诗经别裁》等由中华书局出版。

TOP目录

序一(沈昌文)
序二(吴彬)
一九八六年——一九八七年
一九八八年
一九八九年
一九九0年
后记一
后记二

TOP书摘

后记一

关于《〈读书〉十年》,关于我和《读书》的十年,一切尽在这挑挑拣拣选出来的几十万字中,我已无须再说什么。唯一恐怕引起麻烦的几句废话是,这里记录了不少月旦人物的“私语”,似乎不宜公开,不过想到这些评议其实很可以反映评议者本人的性情与识见,却无损于被评议者的成就与声名,时过境迁,这些“私语”便只如《世说新语》的讲故事,我们便也只如听故事罢。
我曾多次说起,我对《读书》总怀着一份特殊的感情,从它的创刊直到现在。以明年的《读书》创刊三十周年计,我与它血肉相连的时间正好是三之一。翻开自己当日写下的文字,一切琐细微末对于我来说都觉得亲切可喜,即便是曾经有过的口角和不快,因为这是我曾经历过的真实的生活,就在这样的生活中《读书》成了我的另一个家,沈公是家长,共事的诸位同仁便是最好的姐妹。沈公是当日之《读书》的灵魂,他也用他的特殊方式引导我们走向成熟。虽然有过牢骚,有过怨气,甚至有过泪水,但更多的是愉快,是在愉快的工作中逐步建立起来的理解和诚挚的友情。原想把这一份“《读书》十年起居注”发表出来以志久存心中的感念,——对《读书》,对成就了《读书》并且影响和帮助过我的作者。
不管人们是否相信,坦白说,我在记日记的时候并没有怀着日后发表的念头。坚持写日记的原因,在于天生记忆力不好,事情过去,很快忘记,——日记之外,能够记住的事情实在少得很。读书也是如此。算起来,我读过的书不是很少,这也是检点日记才发现的,而绝大部分都已经忘记,因此日记中将近一半的篇幅是记哪天读了哪些书以及书中章句的抄录。现在发表出来的部分,这些内容已经大部删除。此外删掉的便多是个人琐事,虽然这些内容也算不上是什么“隐私”,——真正的隐私是写也不能写出来的。至于保留的部分是否有“公益”,心里其实很没底。只是觉得当天的纪事,总还可以信赖(整理过程中,只有减法,绝无加法;极个别的字句之外,绝少改动),至少能够提供一点还原现场的线索,或许可以因此唤起《读书》的老朋友对往日岁月的追怀。

在《读书》的时候,常听老沈说的一句玩笑话是:“要想征服作者的心,先要征服作者的胃。”当时的编辑部,作者来往很频繁,因此午间一起去吃饭也就成为常事。
到《读书》工作之前,我一向很不喜欢同家人之外的人一起吃饭,更怕在别人家里吃饭。但《读书》的吃饭差不多就是工作,——《读书》很少,或者可以说几乎不开选题会,许多问题都是在饭桌上解决的,因此不能不改变习惯,也因此一切都觉得新鲜,归来便详细记述。如此开了头,这习惯也就一直保留下来。岁月流逝,重读当年的记录,竟有点儿“食货志”的感觉。故虽琐碎,亦未删削。

关于我的名字,日记中使用的有赵丽雅、赵永晖、宋远,而本书署名扬之水。对此不免要有一番交代。
赵丽雅,是母亲的“锡余以嘉名”。出生那一年,——一九五四年,正是《卓娅和舒拉的故事》、《古丽雅的道路》等苏联卫国战争小说风行一时的年月,母亲便希望我能够像古丽雅一样勇敢。以后我到了北京,与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文革”初起,不仅未能逃脱抄家的命运,而且外婆外公被迫双双服下安眠药(外婆亡故;外公被抢救过来,以后重新建立家庭)。这时候,学校里的革命同学还来到家里对我批判帮助,当场被扯下红领巾,并勒令改掉苏修的名字。“永晖”便是这位勒令改名的同学的哥哥所起。“文革”结束,很想恢复本名,但那时候已经不像“文革”期间,改名字变成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也就作罢。调入《读书》,便趁着进入新环境的机会,对人声称自己的名字是赵丽雅。不过《读书》版权页上面的名字仍是赵永晖。
《读书》十年,一直和沈公一起负责处理初校样,而《读书》的体例是文章绝对不转页,因此每一期都要准备数量不少的补白文字。补白主要采用读者来稿,而且《读书》也确实有一批很优秀的补白作者,但仍不免常常匮乏内容字数均合宜的文字,于是只好自己动手,有时一期竟会补上好几则。如此自然不宜一期补白多署同一个名字,于是乎有“笔名”。从《诗》中取字者似乎占了多数,后来出了自己的第一本书《棔柿楼读书记》,便用了笔名之一的宋远。第二本书《脂麻通鉴》,署名扬之水,自是之后而固定下来,沿用至今。
戊子仲夏

后记二
写下“后记”之后,竟又过了将近三年。感谢诸位朋友的鼓励,特别是老友吴彬的合作,使我终于有勇气把这些文字拿出来。
拟分三册。第二册,一九九一年至一九九三年;第三册,一九九四年至一九九六年。
庚寅仲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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