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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麦当劳


文化麦当劳

作  者:王晓渔 著

出 版 社:湖南文艺出版社

丛 书:独角鲸

出版时间:2006年06月

定  价:18.00

I S B N :9787540437169

所属分类: 人文社科 > 文化 > 文化理论与研究

标  签:理念方法 书店 专题研究 中国文化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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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本书为作者的文化批评和思想随笔选集,部分入选文章在读者中间曾产生较大反响,“文学麦当劳”、“诗坛马戏团”等已经成为写作者所熟知的关键词。文选内容涉及领域广阔,既包括对文化现象的锋利批判,也包括对思想症侯的学理分析,还包括对文学文本的精细解读。作者既对晚近的文化现象有着持续观察,如“诗人之死”、“美女写作”等,也重新解读了并不遥远的历史符号,如“城堡秘密”、“红色美学”等。本书所收文章秉承锋利的批判性,与“文学表扬家”公开分道扬镳,具有贴近地面的现实感,不同于空谈关怀底层的“花样学者”,坚持独立的美学趣味,对“道德民兵”予以有力回击。准确的判断力、反讽性的语言、不留情面但又不失温和的立场,成为文章的显著特色。
本书为作者的文化批评和思想随笔选集,部分入选文章在读者中间曾产生较大反响,“文学麦当劳”、“诗坛马戏团”等已经成为写作者所熟知的关键词。文选内容涉及领域广阔,既包括对文化现象的锋利批判,也包括对思想症侯的学理分析,还包括对文学文本的精细解读。作者既对晚近的文化现象有着持续观察,如“诗人之死”、“美女写作”等,也重新解读了并不遥远的历史符号,如“城堡秘密”、“红色美学”等。本书所收文章秉承锋利的批判性,与“文学表扬家”公开分道扬镳,具有贴近地面的现实感,不同于空谈关怀底层的“花样学者”,坚持独立的美学趣味,对“道德民兵”予以有力回击。准确的判断力、反讽性的语言、不留情面但又不失温和的立场,成为文章的显著特色。

TOP作者简介

王晓渔,文学硕士,历史学博士。现任职于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主要从事文化批评和知识分子研究,系近年来相当活跃的新锐批评家和专栏作家。曾获“萧山杯”《人民文学》优秀散文奖,并在《南方都市报》等十余家主流媒体开设专栏。

TOP目录

第一辑 看得见的城市
抒情的终结
 海子:从精神家园到精神病家园
 三毛:梦里花落知多少
 胡河清:十年生死两茫茫
 罗大佑:当他已成往事
 马骅:一个抒情诗人的意外事故
中国城堡
 皇帝、书写与时间
 “葵花宝典”的故事
 作为礼物的美女
隐形城市
 布格拉:两个冬季间的消融
 上海之一:霓虹灯下的幽灵
 上海之二:想象的东方
影像生存
 《大话西游》:经典的自助餐
 《成吉思汗》:对历史的斜视
 机器猫、时光倒流和齐泽克
时时刻刻
 火车是文学的敌人
 被想象的西部
 恐怖主义者的仇恨经济学
 一位英雄的两种读法
 从《竞选州长》到“竞选总统”
 盾牌与花朵
 恐怖主义和“恐惧主义”
 “性政治不正确”和“学术正确”
第二辑:我们的祖先
铁屋中的偶像
 如果狂人并未治愈
 铁屋中的“人质”
 铁屋中的“肉身”
中国现代小说中的七个女子
知识分子的精神症候
红色美学的变迁
那些逝去的幽灵
苦难不等于正义
第三辑:千禧年文学备忘录

TOP书摘

1989年3月26日下午5时30分左右,一列呼啸而来的火车仿佛呼啸而过的时代,驶过山海关附近冰冷的铁轨——铁轨上那个温暖的身体顿时一分为二。现在谁也无法知道,躺在坚硬枕木上的海子,在最后时刻会写下什么样的“绝句”?那是一段火车慢行道,尽管如此,生与死之间最多也不会相隔0.01秒。
  后来的写作者,迅速将这个短暂的时刻定格成永恒的瞬间。关于诗人之死,我们可以听到无数种说法:有形而上的,比如将之称为“诗歌烈士”;有形而下的,认为自杀只是一种文坛登龙术。同行们的想象力在这个方面尤为擅长,最终的结局却无非是“文人相轻”或“文人相重”。但是,更多的诗歌外行包括海子家人,如何看待这件事后张扬的自杀案?海子原名查海生,如果说“海子之死”是一个浪漫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查海生之死”则是一个儿子的意外死亡。“儿子之死”不像“诗人之死”散发着文化的芬芳,却更能体验到致命的疼痛感。
  查海生是一个农家少年。即便他后来没有成为著名诗人,在十五岁考上大学的1979年,在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高河查湾,已经称得上草窝里飞出的金凤凰。居住于乡村的那些诗歌外行们,并不明白“凤凰涅槃”的道理,在他们看来,不管“为诗歌献身”还是“为荣誉献身”,都是不可理喻的。如果要在活着的中国政法大学教师查海生和死了的著名诗人海子之间做一个选择,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家里人高兴得不得了,”母亲曾这样回忆儿子刚刚工作后的情景,“第一个月90元的工资,他寄了60元回家”。或许,诗人们会对这种外行的评论不以为然。但在那种看似目光短浅的说法下面,却隐藏着朴素的生活伦理。
  狂人书信
  在绝大部分诗人身上,都存在着生活伦理和艺术法则之间的紧张。生活伦理常常属于“近视眼”,特别强调平淡无奇、触手可及的现实世界;艺术法则往往属于“远视眼”,比较注重遥远的甚至虚无飘渺的幻想世界。如果在两者之间无法寻求一个平衡点,那就像没有对准焦距的兔子,一头撞在艺术或生活的树桩上。遗憾的是,作为儿子的查海生是“近视眼”,作为诗人的海子又是“远视眼”,最后的悲剧也就可想而知了。
  那一年,查海生在家乡过寒假,专门给自己所在的哲学教研室主任写信,打算请半年病假,但他后来又改变主意,还作了一个书面说明,表示要安心上课,在教学上做出成绩,争取年内评上讲师。在奔赴山海关之前,海子写下几封不是遗书的遗书,其中一封这样写道:“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四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

  一边是“争取年内评上讲师”的生活伦理,一边是“耳朵里充满了幻听”的艺术法则(这不能仅仅归结为气功问题),它们足以撕裂一个血肉之躯。这些书信仿佛鲁迅的《狂人日记》,那部小说由序言和正文两部分组成。在文言文写成的序言里,狂人不狂,他遵循着生活伦理,已经“赴某地候补”;在白话文写成的正文中,狂人却遵循着艺术法则,俨然是一个凡高式的艺术家。
  一分为二的外省青年
  医生和校方都以“精神分裂症”来处理海子自杀这件事情。他的朋友西川不同意这种看法,特别指出海子另外一封遗书写明:“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据此认为诗人相当清醒。这种辩护非但不能“真正、全面地了解海子其人”,反而将海子想象成一个“单面人”。事实上,每一个稍微有些敏感的写作者,都容易患上现实和艺术互相悖谬的“精神分裂症”。也就是说,我们在寻找精神家园的时候,很有可能误打误撞地闯入精神病家园。
  海子不是两面神雅努斯,很难在在生活伦理和艺术法则之间游刃有余,他更像“一分为二的子爵”(准确地说,是“一分为二的外省青年”),死后无法缝合的身躯就是一个无言的隐喻。作为家中长子,他一定深切体会到“长兄如父”的沉重;作为抒情诗人,他又必须面对各种“生命中无法承受之轻”。生活伦理和艺术法则、重与轻、乡村与都市,仿佛剪刀的两翼,将一个生命断然剪开。
 从某种意义上说,写作者必须面对一定的精神困境,就像37度2的低烧病人会有美丽的幻觉。但如何既不像海子一样走向崩溃(那等于发高烧),又不像狂人一样被彻底治愈(那等于泯然众人矣),却是一个问题。美国有一家麦考林诗人精神病院,普拉斯、洛维尔和塞克斯顿这些大名鼎鼎的诗人都曾以此为家。在我看来,与其像柏拉图一样要把诗人赶出理想国,还不如像麦考林一样将疯癫的诗人送进精神病院,这虽然不会阻止却能延缓诗人的自戕。
  “疯癫”不是一个褒义词,也不是一个贬义词,它只是一种与诗人如影随形的现象。可是我们要么盛赞狂人的精神症候,要么断然拒绝承认这种疾病的存在。如何在生活伦理和艺术法则之间获得平衡,如何保持略高于常态又不影响健康的恒温低烧,恐怕只有认真思考而不是回避这些问题,才能避免走向从精神家园到精神病家园的不归之路。
  最后需要声明,以上这些分析丝毫不影响我对逝者的敬重,以及对他那些天才短章的热爱。
  (本文参考了燎原、余徐刚等先生的相关文章,谨致谢意)
  三毛:梦里花落知多少
  永葆青春的秘诀是死于青春——这是一个让人苦笑不得的真理。就像海子在我们心中永远是年轻的“小冬子”,谁也没法想象他会成为一个文学中年;就像三毛总是那个滚滚红尘里的灰姑娘,谁也无法描绘她六十岁的面容。巧合的是,海子的忌日恰恰是三毛的生日。这又是一个隐喻,一名写作者的生命往往是从他(她)的死亡才真正开始。或许,他们并没有离开世界,只是躲在一个秘密的角落,故意用死亡来检验自己的作品,然后看着人们的泪水偷偷地笑。
  三毛去世的时候,我还在读初中。当她自杀的消息传到那个偏僻的县城,已经是若干天之后的事了。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三毛不是张乐平老先生笔下的漫画人物,才开始寻找她的文字。必须承认,我是一个文化上的后知后觉者,在大学时才开始读金庸,在研究生阶段才开始听罗大佑。当他们已经被嘲笑、被PASS的时候,我才接近这些明日黄花。也正是这种时差,使得我一直缺乏“偶像崇拜”的激情。我会在他们的作品中暂时麻醉,但又算不上正宗的“歌迷会”成员。第一次读三毛,是她那篇《梦里花落知多少》。这首飘来飘去的“长恨歌”,仿佛一杯甜蜜的苦水,慢慢浸透我的那个下午。长期以来,我一直为当时的“感动”而羞愧,以为那不过是小情小调的青春期病症。但三毛的力量也就在这里,她会让你在某个瞬间“返老还童”,虽然你的青春记忆里肯定有一些不堪回首的章节。
  三毛和琼瑶经常被人们相提并论,仿佛是同一场文学舞会的两个舞伴。事实上,三毛和一个时代有关,而琼瑶和每一个时代都有关。换句话说,前者有些不合时宜,她的痛苦可能让年轻的读者笑出声来;后者却游刃有余,随时可以让观众慷慨地奉献出泪水。罗兰·巴特曾说过,嘉宝的脸象征一种“理念”,而赫本的脸则代表一种“事件”。如果说三毛具有那种“令人绝望的美丽”,琼瑶已逐渐连“可供把玩的妩媚”也不复存在,只能让人想起赵薇的脸——表达着撒娇的“美学”。
  有时,我会很残酷地暗自庆幸:幸亏海子和三毛都“及时”地离开了人世。一个神话般的时代,纷纷扬扬地落下红色幕布。或许,对他们来说,死亡将是一种体面的退场方式。文化英雄在不属于自己的时代里,只能是一些“苟延残喘”的文化遗民。他们要么变成小丑,要么被别人当作小丑。而那个精神酒精随时可能点燃的年代,是幸福的也是危险的。虽然我曾无数次想象那些少年意气的岁月,却没有为自己的生不逢时发出过太多的感叹。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只愿他们安息——如女诗人陆忆敏所说:“可以死去就死去”,或“温柔地死在本城”。
  胡河清:十年生死两茫茫
  我不认识胡河清。当他在上海的风雨之夜跳下窗台时,我还在安徽某个小城读中学;等我到上海求学时,他的灵魂或许已经返回祖籍安徽。但我似乎又与胡河清相识已久,他的很多文章我都熟读成诵,每次在默念时总有灯火阑珊之感,尽管其中并无任何悲伤的词语。我们之间是一种生者与逝者的往来,我愿意把这种交情称作“生死之交”。
……

TOP其它信息

装  帧:平装

页  数:281

版  次:2006年6月第1版

开  本:32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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