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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魂国殇:民国时期的中国海军


海魂国殇:民国时期的中国海军

作  者:肖璞韬 著

出 版 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丛 书:读懂中国·阅读历史

出版时间:2013年03月

定  价:58.00

I S B N :9787516120255

所属分类: 人文社科 > 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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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在近代中国发展海军以来,有那么一支被人们忽视的海军舰队,那就是民国时期的海军。他们既没有清政府的大舰巨炮,也没有新中国海军大发展的辉煌,民国海军始终在为生存而战。但他们却承前启后,既完结了清政府时期的甲午之耻,又为后来的新中国海军提供了不少元老军舰和富有经验的海军将领。

民国海军由四个系组成:中央、东北、广东、电雷,著名的人物既有经历甲午海战的萨镇冰、程璧光等老资格,又有民国海军的中坚力量陈绍宽、陈季良、沈鸿烈、陈策、欧阳格等性格各异的海军首领,还有后起之秀林遵等人。本书着重描写从1917年海军南下护法至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这一阶段,其中包括庙街事件、南下护法、经营闽厦、投身革命、崂山事变、混战广东、江阴抗战、马当死守、虎门之战等民国海军的所有重大事件。在这些事件中,海军为了各自的生存,而多年处于互相对峙的状态,这可谓乱世国殇;另外,民国海军还背负着甲午国殇,所以在抗日阶段,海军同仇敌忾,四海一心,共同抗战,几乎全军覆没,所以他们也可谓中华海魂。

时逢中国海军大发展时期,本书以民国海军的经历为线索,探索了另一种与众不同的海魂,希望人们能够记得,有那么一支弱小的海军,却为中国了结了甲午之耻。

作者将这段被国人忽略的历史以评书话本的表现形式展示给读者,评书名家单田芳先生亲自口播并作序推荐,著名作家萨苏也为本书提供插图并作序推荐。

TOP作者简介

肖璞韬,1988年11月生,中共党员,北京联合大学应用文理学院历史系、文物博物馆专业——07级在校大学生,曾连续三年获得优秀班干部并年年荣获奖学金,现任北京桢楠轩家具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

2007年起曾为我国著名的评书表演艺术家单田芳先生改编红色经典评书《贺龙传奇》、《少林将军许世友》、《九一九演义》等作品。《贺龙传奇》荣获2008-2009年度国家广播电视(小说评书节目类)金奖。其本人也是单田芳先生颇为赏识的学生之一。

TOP目录

《海魂国殇—民国时期的海军》
总目录
第一回 接任务舰队赴庙街 恨甲午世英助苏军
第二回 押送队暗助游击队 陈世英炮轰领事馆
第三回 屠日寇陈世英脑热 遭抗议沈鸿烈谈判
第四回 沈鸿烈巧上江亨舰 智多星怒骂陈世英
第五回 登军舰沈鸿烈布局 知被耍土肥原大怒
第六回 陈世英举义受执 土肥原苦寻证据
第七回 土肥原亮出王牌 沈鸿烈绝地反击
第八回 遇贵人沈鸿烈发迹 念旧情程璧光进京
第九回 争府院黎元洪设计 寻志士程璧光南下
第十回 孙文南下护约法 陈策初登海圻舰
第十一回 程璧光召集众舰长 林葆怿激走萨镇冰
第十二回 陈策飚坏飞鹰号 舰长怒见程璧光
第十三回 逸仙怒斥程耀垣 司令平怒众部下
第十四回 孙中山登舰道歉 程璧光耳软心活
第十五回 海军失手伤信使 逸仙帅府哭侄儿
第十六回 大元帅软硬兼施 孙逸仙化妆登舰
第十七回 孙逸仙炮轰观音山 程耀垣怒登元帅府
第十八回 程璧光遇刺身亡 林葆怿重组舰队
第十九回 孙中山负气出走 林葆怿南北要价
第二十回 汤廷光怒斥部长 程耀垣大闹会议
第二十一回 林葆怿负气出走 孙中山再下广州
第二十二回 陈炯明推荐司令 林永谟软禁部长
第二十三回 为夺舰二士争功 寻内应福林指路
第二十四回 归正途肇宪做内应 出奇计陈策降顽敌
第二十五回 欧阳格夺舰遇险 众团结整顿海军
第二十六回 温树德醉遇故人 陈炯明作乱广州
第二十七回 猛将怒斥温树德 陈策智离海圻号
第二十八回 永丰号平叛受挫 孙中山三下广州
第二十九回 孙中山再纳叛将 温树德得官北上
第三十回 杜锡珪发兵南下 李厚基登舰撒泼
第三十一回 杨树庄力平兵痞 杜锡珪调兵南下
第三十二回 定福建海军分兵 背家耻方莹忍辱
第三十三回 罚部下杜锡珪心软 攻厦门杨树庄派将
第三十四回 攻炮台舰队布阵 战凶敌季良受挫
第三十五回 战厦门老舰显威 遭噩耗海军撤退
第三十六回 听真情司令寻亲人 假支援恶霸真作恶
第三十七回 杨树庄告状返北京 杨砥中抵赖海军部
第三十八回 杨树庄轻取厦门 海军部再次易主
第三十九回 使计策二将互算 听美言砥中失算
第四十回 机关算尽杨砥中遇刺 棋高一着杨树庄抢先
第四十一回 杨树庄力劝陆战队 曾以鼎争锋海军部
第四十二回 杜锡珪二次出山 林建章深陷困境
第四十三回 鬼彭瀛为利叛变 林焕铭自取其辱
第四十四回 鬼彭瀛二次叛变 杜锡珪处置司令
第四十五回 叛变者自掘坟墓 参谋长直言军纪
第四十六回 惩反叛司令发威 平沪队海军统一
第四十七回 杜锡珪心灰意冷 国民党面会海军
第四十八回 林子超厦门谈判 蒋介石巧打算盘
第四十九回 王允恭挑动陈季良 孙传芳恼怒二舰队
第五十回 陈绍宽负气出走 蒋介石接见海军
第五十一回 孙传芳困兽犹斗 陈绍宽意外归顺
第五十二回 欧阳格大闹授衔礼 陈绍宽力驳蒋介石
第五十三回 陈绍宽提案购船 沈鸿烈奇袭吴淞
第五十四回 海圻号大战吴淞 镇海舰空袭要塞
第五十五回 沈鸿烈义释对手 中东路烽烟再起
第五十六回 沈鸿烈巧布锦囊计 兔子蹦大战三江口
第五十七回 三江口中苏平手 九一八东北失陷
第五十八回 沈鸿烈妙策出绝地 智多星锦囊布巧计
第五十九回 沈鸿烈瞒天过海 日本人空手而归
第六十回 凌司令酒后设计 智多星崂山遇险
第六十一回 凌老二强夺青岛 姜炎钟挑拨是非
第六十二回 凌司令事败回乡 沈鸿烈重组舰队
第六十三回 姜炎钟密谋造反 冯志冲刺杀司令
第六十四回 史复生灵机应变 冯志冲技穷遭擒
第六十五回 叛逆者挑动是非 三大舰叛逃广东
第六十六回 沈鸿烈一蹶不振 陈司令出击海南
第六十七回 陈策大战伶仃洋 济棠惨败空欢喜
第六十八回 为除患济棠下重赏 炸飞鹰空军显牛刀
第六十九回 陈司令被迫下野 姜炎钟自寻死路
第七十回 陈济棠管控海军 三大舰分崩离析
第七十一回 两叛舰拼死突围 陈筹硕戏耍敌船
第七十二回 陈绍宽智得宁海 两叛舰黔驴技穷
第七十三回 海军主力大聚会 济棠反蒋求起兵将
第七十四回 军心离散济棠下野 雪甲午耻绍宽派兵
第七十五回 争先锋将官翻脸 截日舰功亏一篑
第七十六回 老通济捐躯报国 海空军双袭出云
第七十七回 鱼雷艇功亏一篑 新水雷三袭出云
第七十八回 出云号乐极生悲 四金刚大战江阴
第七十九回 平宁海力战殉国 四老舰船沉江阴
第八十回 战江阴司令负伤 不撤退方莹正名
第八十一回 残舰队退守马当 沈鸿烈纵横捭阖
第八十二回 沈鸿烈焦土抗战 谢刚哲马当布防
第八十三回 陈二千里归国 日军折戟长山
第八十四回 勇官兵拼死守炮台 共抗日戮力不同心
第八十五回 误军机师长遭祸 除隐患中正借刀
第八十六回 欧阳格穷途末路 方念祖含冤而亡
第八十七回 陈筹硕出奇制胜 日本人变换战术
第八十八回 李福林将计就计 大间谍自作聪明
第八十九回 守虎门陈策重伤 奉军令筹硕赴香港
第九十回 陈策香港束军统 筹硕警署会老友
第九十一回 暗走私陈策运油 情急时港督备战
第九十二回 恶战下香港失陷 不降日陈策突围
第九十三回 寻快艇众人出发 遇日军陈策负伤
第九十四回 陈策香港突围 海军抗战雪耻

TOP书摘

海魂国殇
第一回 接任务舰队赴庙街 恨甲午世英助苏军
英豪搏杀在海疆,各逞雄才据一方。四海一心恨甲午,矢尽弓折卫海防。
甲午之痛,由来已久,而北洋水师的覆灭,不仅仅是清朝的海军之痛,更成了整个中国海军的噩梦。自甲午之后,清政府也曾立志振兴海军,可由于国力衰退,心有余而力不足。时光荏苒,到了民国时期,中国涌现了一批生不逢时的海军天才,由于军阀混战,他们各为生存而内斗不已,但共同面对日本,他们却能四海一心,用弱小的军舰加上自己的鲜血甚至生命,来雪洗甲午之恨!
话说1919年10月,那真是秋风刺骨啊!在离咱们东北不远的一座城市——庙街附近的海面上,停泊着四艘军舰。这几艘军舰什么样呢?咱们说,这都是浅水炮舰,个头都不大,为首的一艘是旗舰江亨号。在这江亨号的舰桥里,站着一名军官,这名军官身高足有一米八,长得是面似银盆,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准头端正。头戴金丝双线黑色大盘帽,上绣五色星,身穿双排扣的黑呢子军装,配着单船锚、双银星的中校黄绒肩章,穿着大皮鞋,腰间配枪,迎着海风一站,那真显得傲骨英风!
此人是谁啊?此人乃是本书重要的书胆之一,姓陈,叫陈世英,字季良。
有人问了,这陈世英在庙街干什么呢?原来,就在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几个帝国主义大国打了四年,转头一看,怎么蹦出了苏联来?不行!还是俄国之前的政府符合我们的利益!所以几乎所有的帝国主义大国都出兵,从欧洲和亚洲两条战线武装入侵苏联。在亚洲呢?日本也把中国拽上,武装干涉苏联。不过中国此时是北洋军阀统治的时期,内战不休,就算是想夺回清朝割让的领土,那也是空有其心,无有其力啊!但是为了不得罪日本,当时的北洋政府就派了陈世英,带了四艘军舰前去“干涉”。可您算算,陈世英带的一共就四艘军舰,自己的旗舰“江亨”,以及“利捷”、“利绥”和武装拖船“利川”,人员满打满算三百多人,大炮小炮加起来不过十来门,再加上十几挺机枪,这能干什么?所以说,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去应应景,别得罪日本人。实际上,是为了负责侨民的撤离。所以呢,陈世英领命,带着四舰远赴庙街。
咱们得说一句,这庙街可不是中国的领土,实际位置在哪里呢?就是黑龙江的出海口,库页岛的对岸。咱们叫庙街,可是自从清朝末年,这地方就割让给了沙俄,人家叫“尼古拉耶夫斯克”。这个港口城市还属于白军,也就是列强的同盟控制,上面还有日本的领事馆。
陈世英带着军舰到了庙街之后,并没有着急出兵干涉苏联,而是静观其变,除了让水兵贴出侨民撤走的布告之外,就是在军舰上喝茶聊天。
这一天,陈世英正在舰桥的指挥位上,拿着望远镜四处观察,大副李成来报:“船长,有人要求见!”
陈世英一听,漫不经心地就问:“哦?是什么人?”
大副把名片递上来,陈世英一看,正面是俄文,背面有中文翻译。陈世英一看,哦!是庙街的市长巴达斯基。
“他来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据他旁边的翻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会见您。”
“哦!赶紧请到会议室!”
时间不大,三个俄国人走进会议室,为首一人能有五十来岁,是个大胖子,个头和陈世英差不多,长得是蓝眼黄须,一身的西装。第二个人能有三十五六岁,个头能比陈世英还猛上一拳,体格健壮,一身的军装,长得是鹰眼鹞鼻,留着两撇小胡子。第三个人是个翻译,中等身材,也是一身的西装。
双方分宾主落座,有人把茶端上来。陈世英就问了:“欢迎几位,不知今天光临我们军舰,有何贵干?”
那个胖子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俄语,由翻译翻过来就是:“我是尼古拉耶夫斯克的市长巴达斯基。据我们的情报,赤匪的一支部队已经离此不远,希望贵方能够协助我们守城。”
这里所谓的“赤匪”,实际上就是苏联红军。陈世英一听,心里有底了:哦!原来是求救兵的!
不过陈世英明白,这种纠纷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因为一个是自己只有那么点兵力,想要掺乎人家国内的事,那是自讨苦吃。而且,一旦找了麻烦,那就是国际事件,闹不好就给政府找麻烦,一旦找了麻烦,自己准成替罪羊!所以陈世英一听,顿了两顿说道:“哦!贵方要求我们协助守城?”
“正是!”
陈世英俩手一摊:“对不起,爱莫能助。”
市长旁边的军官一听,当时就火了,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俄语,翻译过来是这样的:“根据国际协议,你们是我们的同盟军!如今你在我们的地盘之内,理应帮助我们,你这个行为是破坏同盟!我要提出抗议!”
陈世英听完,一点没上火:“我要提醒贵方,我们来此,实力有限。我们随船而来的都是些水手,不熟悉陆战,而且武器缺乏,爱莫能助。”
当然,陈世英说的是假的。但等翻译把这段话翻过去,胖市长脸色不好看了,因为这家伙对中国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中国军队的战斗力的确不行。不过那个军官还抱有希望,说:“既然如此,我也希望贵方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把你们船上的炮借给我们。”
“对不起,我们无法借给你们。”
军官当时就站起来,拿手直捶桌子,唔里哇啦说了一堆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这种行为违反国际条约,我要告你们!让你们政府赔偿!等我们缓过手来,非把你们炸成齑粉不可!”
陈世英赶紧说:“对不起,我们也想帮助你们,可我们的技术人员生病,无法拆卸大炮。”
这一句话不冷不热,但算把门给堵死了,三人只能告别下舰。陈世英立即通知全船:“从现在开始,全船戒备!如果有胆敢像咱们开火者,立即还击!”
果然,不出两天,整个庙街城枪响得跟爆豆相似!
“啪!”
“啪啪!”
“哒哒哒哒哒!”
陈世英听了,心中有底: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帮赤匪和大鼻子爱怎么打怎么打,只要不招我,我就不理你。
过了两天,枪声稀疏一些了,陈世英正要派人去打探,突然有人来报:“司令,有人求见!”
“哦?还是那个胖子市长?”
“不,这回是一男一女,其中那个女的好像是咱们中国人,男的少了条胳膊,自称什么苏什么维埃的游击队,他们说有要事求见。”
陈世英一听,哦!这估计就是胖子市长说的“赤匪”了,但是现在不知虚实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世英想到这里,大喝一声:“来人!”
旁边有人过来:“司令!”
“你们给我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是!”
十分钟过后,这两个人登舰,一看,好么!就见水兵列成两列,中间留出一条胡同。再看这些水兵,都举着步枪,枪上上着刺刀,刀尖对着刀尖,这要一使劲,肯定能把俩人扎成筛子!
前面有个军官说:“二位,司令请你们登舰,你们可以钻枪而入!”
这个女的听明白了,跟那个男的一说,男的一挥手,“哈哈”一笑,“噔噔噔”,钻枪而入,那个女的也是面无惧色,登舰而上。
等进了会议室,陈世英一看,行啊!这俩人面不改色,可见也是个英雄。陈世英一打量两个人,个都不高,男的能有一米七,是个明显的俄国人,蓝眼睛、高鼻梁,留着布琼尼似的小胡子,少了条胳膊。女的也是中等身材,脸上露着刚毅的神色。
双方分宾主落座,那个女子先说话了:“司令先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队长乌里昂诺夫,我是副队长,我的中文名字叫王若兰,我们这次来,是对贵方在我方攻打庙街时的中立态度表示感谢!”
陈世英一摆手:“哎!客套话不必说了,请问,贵方来此,到底有何指教?”
王若兰和乌里昂诺夫交换了一下意见,说到:“司令,如今我们已经基本攻下了庙街,但是在日本领事馆遭到强烈的抵抗,希望贵方能给我们些帮助。”
“哦?帮助?”
“对!我们缺乏重武器,希望贵方可以借给我们。”
陈世英一听,冷笑一声:“哦?你们也要借武器?”
“正是!”
“哈哈!我不怕告诉你,就在前两天,你们的对手也要求我借炮,我没有借。我不借他们,为什么要借给你们?我们这次的中立,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帮助了。”
“司令,您说的没错,但是我认为咱们可以合作。”
陈世英冷笑两声:“为什么?”
“因为日本也是你们的敌人!据我知道的,甲午年清政府的海军可就是毁在日本人手里!而且据我们所知,虽然贵方和日本现在是盟友,日本人蛮横无理,对贵方这四条军舰开炮恫吓,甚至都不希望你们在此过冬,恐怕这不是盟友该做的吧?”
陈世英听完,浑身上下当时一激灵,心说:这女子情报真够准的!哎!甲午啊!
咱们在这里说一句,想当初,甲午海战败给日本,这一直是中国海军军官心中的痛,即使现在的政府已经不是清政府,但这股痛却是难以磨灭的。
王若兰看到陈世英犹豫,知道有门,继续说:“陈司令,我到这里,您一定也很奇怪。我是个中国人,为什么要参加苏联红军呢?”
“哦?为什么?”
“陈司令,我的家就在东三省,十五年前,日本和沙俄政府就在我的家乡交战,我的家人都死在这场战争中,所以我跟日本、沙俄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我们苏联志在推翻无道的沙俄政府,最终解放全世界,他就是我们的救世主!所以我们这些有相同遭遇的中国人,都立志参加了苏联的游击队,为我们自己的家人报仇!司令,咱们同是中国人,现在虽说各为其主,但是咱们的敌人也是一样的!都是日本和沙俄!我希望司令能够看在我们都是同胞的份上,一定要伸出援助之手!”
陈世英犹豫了两下:“好!你们明天晚上准时到我这里,我到时给你们答复。”
“好!明天我们再来!”
说着,两人走下了军舰。
陈世英知道事关重大,马上把所有的船长都招到自己的会议室。陈世英看大家到齐了,把心腹之人派到门口把门,任何人不得入内。陈世英就说了:“大家都来了,刚才苏联人来了,提出一个很有意思的建议。”
“什么意见?”
“他们什么意思?”
“告诉大家,他们希望我们借出武器。不知大家对此怎么看?”
利捷号船长凌观一听:“司令,这事不是您说了算吗?要我看,咱们谁都不帮,别给上眼皮找麻烦。”
利绥号船长王琦也说:“司令,我也这么看。你说咱们谁都得罪不起,何苦来的呢?干脆对天开两炮,撤了完事!反正咱们也是来应景的。”
利川号船长李迪也附和:“司令,我也这意思。”
陈世英想了想,说:“大家能听我一句吗?”
“司令请讲!”
“我的意思,咱们帮他们这个忙!”
“哗!”
这一句话不要紧,会议室里马上乱了!三个船长异口同声:“司令,你疯啦!咱们这次来的口号就是打击赤匪,您怎么反而想帮他们呢?”
陈世英不慌不忙:“大家静一静!本来我也不想找事,可他们的一句话让我触动很深。凌观,你的父亲曾经在致远号上当过水兵,日本人多可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说的很好,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且你们嘴上不说,谁不想着雪甲午之耻!”
凌观一听,说:“司令,您说的没错,小日本太可恶了!我恨不得全把他们干掉,可是此时有碍国际观瞻,我想还是不惹事为妙。”
王琦、李迪两人也附和道:“司令,的确是这样。我敢说,咱们谁都想报甲午之仇,可是现在必须要克制,请您三思啊!”
“请您三思!”
“的确,大家说的很对,给上眼皮找麻烦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不过那个副队长王若兰倒是和我说了一件事,大家听听。这是这么这么回事。我思虑再三啊!想出了一个办法,既能雪耻,又可以不得罪人,还能给咱们在异域的同胞们帮忙!这一箭三雕的事,大家干不干?”
这一句话,全来精神了:“司令,您有什么好主意?”
“司令!快说吧!”
“好!咱们给他来个鱼目混珠!凌观,你赶紧拿着我的手令前去准备炮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是!”
“王琦!”
“在!我马上修书一封,你带个翻译去坐快艇见那个胖子市长巴达斯基。”
“啊?司令,他们不是已经跑了吗?”
“对,但是据他们提供的地图看,他们在北边四十里,靠海的地方还有个要塞,我估计他们在那里。你去那里找人,如果找不着,尽管交给那里的军事主官,他要再问,你就如此如此回答。记住,一定要快去快回!”
“是!”
“李迪,你负责挑炮。利绥、利捷两舰炮少,你就一舰拔一门小炮,我的军舰上拔三门小炮,你的拖船上也拔一门机关炮吧!”
“是!”
“好!现在我就修书一封,咱们各去准备!”
“是!”
咱们安下别人不提,单说利绥号船长王琦,他带了个翻译,拿着陈世英的亲笔书信,乘坐快艇去了北边。这一走,就是两个小时,王琦心中就想:陈司令今天到底什么意思?雪耻又不得罪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这封信我也看了,怎么?说是给红军借炮,这又答应白军借炮,搞什么鬼啊!
正想着,突然天空中“啪!啪!”响了两枪,王琦激灵一下子,问翻译官:“怎么回事?”
“船长,咱们到了。他们这应该是警告。”
“快!喊话!告诉他们要见巴达斯基市长!”
“是!”
翻译叽里呱啦的喊了一番话,告诉王琦:“船长,他们要咱们缓慢靠岸。”
“好!过去!”
快艇慢慢靠了岸,王琦和翻译以及驾驶员三人刚一上岸,就被一队大鼻子兵给缴了械,押进要塞。这一进要塞,迎面正碰上胖市长巴达斯基。
巴达斯基一看,哟呵!这不是中国的船长么?心中奇怪:他来干什么?
王琦冲翻译一使眼色,翻译叽里呱啦说了几句俄语,说的什么呢?说的是:“我们船长有封信交给巴达斯基市长。”
巴达斯基市长把信交给自己的翻译,翻译一句句念给他听,听完之后,巴达斯基是眉开眼笑。到底陈世英在信上写了什么呢?咱们下回再说。

第二回 押送队暗助游击队 陈世英炮轰领事馆
利绥号舰长王琦把陈世英的亲笔信交给巴达斯基,巴达斯基听自己的翻译一念,当时是眉开眼笑。陈世英这封信是这么写的:
尊敬的巴达斯基市长:
我方此行,本不愿多生是非,所以前次多多冒犯。如今赤匪作乱,竟意图占领我舰,是可忍孰不可忍!如今我方已全舰戒备,并愿借给贵方快炮三门,明日深夜,我方将派出炮队支援贵方,请届时予以接应。
江亨号舰长兼中华民国特遣支队司令 陈世英
巴达斯基市长听完了,高兴地浑身上下的肉“突突”直颤,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俄语,翻译过来是这样的:“啊!贵方能有如此诚意,我十分高兴,请贵方速派炮队来,我们将派兵支援!”
王琦刚回到舰队,大副在旁边说了:“船长,陈司令让我通知你,马上去旗舰会议室。”
王琦一听,有点纳闷,陈世英到底搞什么鬼呢?等到了会议室一看,陈世英、凌观、李迪三位舰长,外加上上次来的那个女游击队长王若兰都在。
王琦赶紧打了个立正:“司令,信已经送到,那个胖子挺高兴的。”
陈世英挺高兴:“王琦啊!按理说你该休息了,但既然你已经见过巴达斯基一面,那就再麻烦你一趟!”
“哦?司令,这回让我干什么?”
“你负责运炮!”
“运炮?”
“对!你立刻运过去!”
可王琦一看:“司令,您让我运六门炮过去,可清单上只有三门炮,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陈世英一阵冷笑,“告诉你,这里面有三门是给巴达斯基的,剩下的嘛......”
陈世英附耳告诉王琦:“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是!”
“下去准备吧!一会儿凌观、李迪两位舰长会给你把东西送过去!”
王琦下去了。
陈世英看看王若兰:“王副队长,你现在速回部队,调集一部分游击队,准备行动!”
“是!”
王若兰下去了。会议室里只剩了陈世英、李迪、凌观三位舰长。陈世英看看旁边的两位,说:“东西都备好了吗?”
“早弄好了!您现在就去检查检查吧!”
“好!走!”
三人到了甲板上,只见甲板上停了十辆满载的大车,上面都用帆布蒙着,旁边还站着一百多个荷枪实弹的海军陆战队。陈世英把大车逐个揭开看,看完了点点头:“嗯!凌观,你是炮手出身,你带着几个人,负责押送后面五辆车,遇上游击队,假打假战,然后就听他们处置!完事之后赶快撤回!如果时间紧迫,炮就不要了!”
“是!”
“出发!”
时间不大,这十辆大车排成一列,往巴达斯基他们所在的要塞而去。
车队走到一半,只听得空中传来枪响。
“啪!”
“啪啪啪!”
王琦一听,知道肯定是王若兰他们的游击队。他不慌不忙,把副官“兔子蹦”陈二给叫过来了:“小陈啊!赶紧撒开你的兔子腿,给我上巴达斯基那里报信!就说车队被劫,需要支援!回来的时候,赶紧鸣枪示警!”
“是!”
“兔子蹦”陈二撒开两条兔子腿,“嗖嗖嗖!”,直奔要塞。
王琦把陈二打发走了,赶紧把同来的凌观叫过来了:“凌舰长,你赶紧看住后五辆车,咱们一切按照司令的安排行事!”
“明白!”
“快走!”
说句快走,王琦这前五辆车可就加快速度了,把凌观他们后五辆车给落下了。
咱们再说游击队这边,为首的也正是王若兰。王若兰一看后五辆车落下了,知道一切正在按照计划进行,她就大喊一声:“同志们!包围!”
游击队兵分两路,一路把后面的五辆车给控制了,一路就和王琦他们的前队打上了交手仗!只听得“啪!”
“啪啪!”
“啪!”
枪声响如爆豆啊!
不过这交手仗打得也挺有意思,双方都是冲天开枪。
有人说了,这到底怎么个意思啊?陈世英怎么计划的?这十辆大车都是什么?
咱们在这里说一下。这十辆大车,前后五辆各是三门炮加上两车弹药。不过前面两车弹药,那是教练弹,装药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而后面两车,则是真打实凿的实弹。
王若兰一到,凌观赶紧迎上前去:“王队长!我们奉陈司令之命,前来帮助你们!”
“哎呦!多谢陈司令!多谢舰长啊!”
且不说游击队把这五辆车运走,单说王琦这里。海军陆战队和苏联游击队打了大概三十多分钟,只听得北方枪声大作。
“啪!”
“啪啪!”
游击队一听,就知道是白俄的军队来了,赶忙收枪撤退。
等白俄的军队到了眼前,王琦一眼就看出来了,为首的正是那天来舰上谈判,在巴达斯基旁边的军官。王琦赶紧上前:“哎呀!多谢贵方相助啊!那天您来得急,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呢!”
感情这军官还会两句汉语,他操着一口蹩脚的汉语说:“我叫弗拉基米尔,这就是你们司令让你们送来的炮吗?”
“正是!不过,弗拉基米尔先生,十分的对不起,刚才我们受到赤匪的袭击,丢失了一部分物资。”
这个弗拉基米尔一听,当时抡圆了胳膊,“啪!”,给王琦来了个耳雷子,俄国人手劲也大点,打得王琦脑袋“嗡!”一下。
“你们蓄意给敌军送物资,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来人!给我包围!”
一个连的俄军瞬间把五辆大车连带一百多海军陆战队全都包围,海军陆战队也不示弱,也拉开了枪栓,双方对峙上了。
王琦挨了打,这火气往上撞了三撞,最后一想:好小子!我先忍了,哪天找到机会,我一定不放过你!
想到这里,王琦好不容易把火给压下去了,大喝一声:“放下枪!”
然后满面赔笑:“别别别,弗拉基米尔先生,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这真是意外!您看看,我们那五车也就是弹药,谅他赤匪也没这型号的炮,他们劫了也没用。我们这五车,可是三门炮和整整两车弹药啊!您看看,这是我们运送的单据!”
说着话,王琦把运送的单据递上来,弗拉基米尔一看,哦!三车炮,七车弹药。
王琦还赶紧在旁边赔话:“弗拉基米尔先生,我告诉您,看着是这些东西,实际上我们只有前六车是真的,后四车全是假的!那装的都是教练弹!就怕遇上这种情况啊!”
等翻译翻过去,弗拉基米尔这脸色算缓和了点,再揭开前三车的布一看,果然是炮,心里这才好点:“哦!好!那你们就把东西交给我们,我们负责运回去,你们赶紧回去!”
“是是是!”
王琦刚要走,突然听见弗拉基米尔又喊道:“回来!”
“您有什么事?弗拉基米尔先生。”
“把你们的武器给我放下!”
“啊?”
“快!”
说声快,俄军又把枪栓拉开了。王琦一看,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赶紧满面赔笑:“是是是!把兵器放下!”
王琦心里说话:他娘的!早早晚晚,我必报此仇!
俄军得了这百十条枪,王琦带着人回了军舰,怎么抱怨暂且不说。到了当天晚上,王琦和陈世英两人都上了江亨号军舰的舰桥,拿着望远镜看庙街的情况。
只见庙街的日本使馆附近,打的火光冲天,杀声震地,枪声炮声响如爆豆一般!
“啪啪!”
“咚!”
“哒哒哒!”
突然,只听“咚!”一声巨响,一个火球打在了使馆大楼上,把大楼打得一晃悠。陈世英一看:“好!凌观这小子不愧是炮手出身,打得不错!”
说着话,又是“咚咚!”两炮歇在了使馆大楼上,大楼还是晃了两晃,没倒。
王琦看了,倒吸一口冷气:“司令,日本这大楼好像是钢筋混凝土的,咱们给的那三门47毫米炮,威力好像不够啊!”
说着话,日本使馆大楼又挨了一炮,仍然没有反应。
“哎呀!疏忽这点了!看我的!”
陈世英说完了,把望远镜放下,转身要走。
“司令,你干什么去?”
“开炮助战!”
王琦吓了一跳:“司令,咱们借炮,如果被查出来,已然是犯了弥天大罪,您再开炮,这不是要命吗!”
陈世英一愣,想了想,微微一笑说:“没事,我这是给日本助战,打错了而已!”
陈世英下了舰桥一算:日本使馆离这里大概十二公里,能够打到那里的只有舰首的120毫米主炮了!
等到了炮位,炮手一看司令来了,赶紧过来施礼:“司令!”
“没事,你下去吧!今天日本使馆遭赤匪袭击,我要开炮助战!”
炮手一听,有点纳闷:“司令,您要是说开炮助战,我们就能代劳了,您何必......”
“不!”
陈世英一摆手:“这事关国际颜面,我一定要表示我们的礼仪!来啊!给我装弹!轰这帮赤匪!”
弹药手一看,不敢怠慢,捡了一颗炮弹塞进炮膛里,陈世英在瞄准具里瞄了一瞄。想当初,陈世英毕业于清朝的江南水师学堂,操炮的成绩是名列前茅啊!陈世英看看,把目标对准日本的领事馆大楼,大喊一声:“放!”
“咚!”
咱说一句,这海军的舰炮口径与威力的比例可是翻着番儿的长,这一炮可不是借给苏联红军的三门47毫米炮可比!只听“轰!”一声巨响,日本领事馆大楼当时就被打了个稀巴烂!
旁边的炮手一看:“坏了!司令,您打偏了!”
陈世英一看,心里这个高兴啊!打的就是小日本的领事馆!可是对着手下,陈世英干咳了两声:“咳!本想轰赤匪,没想到反中友军设施啊!丢人啊!大家听好了,事关中国海军的颜面,谁都不许说出去!”
炮手和装弹手弄了个莫名其妙,只得唯唯诺诺的称是。
咱们再说日本领事馆这边,凌观舰长正操炮轰击日军的领事馆,没想到领使馆大楼竟然是钢筋混凝土建筑,轰不动!
正在着急,一颗炮弹从天而降,“轰!”,当时把领事馆轰了个稀巴烂,凌观还纳闷呢:这谁干的这个?附近能办到这点的,只有江亨舰上的主炮了!哈哈!看来司令比我想的还要坚决啊!
“兄弟们,给我打!”
“轰!轰!”
“咚咚咚!”
这一下,红军士气大振,霎时间就席卷了整个日本领事馆,日军的指挥官龟田少佐一看,抵挡不住啊!一想:我军离着庙街尚远,附近可以救我们的只有四艘中国军舰了!当然了,他可不知道中国舰队已经把炮都借给了苏联红军。
龟田少佐赶紧带着残部一百余人往中国舰队那边撤。苏联红军呢,也没理他们,继续推进到俄军北边的要塞。这一战可好!虽然陈季良各借给两边三门炮,但炮弹不一样啊!给俄军的是教练弹,给苏军的可是真打实凿的炮弹,您说这怎么比?同样一炮,俄军的就是“轰隆”一声,闪闪火光,只能炸死三五人,苏军这一炮,“咚!”,震天动地,几乎把要塞的围墙轰塌!
这一战下来,俄军损失惨重啊!弗拉基米尔,还有巴达斯基市长带着残部继续脱逃,红军占领了要塞。
且不说红军的战况,咱们说龟田少佐。这倒霉的龟田少佐,急匆匆如丧家之犬一般,带着残部一百余人,好不容易撤到了中国军舰的停泊港口,那真是筋疲力尽啊!龟田一看,后面没了追兵,这才放心,对手下人说:“你的,给我往支那军舰上喊话,让他们来接我们!”
“是!”
有个翻译就往船上喊了:“支那军舰上有人没?叫你们舰长出来答话!”
喊了三声,军舰上无人应答。龟田一看,怎么回事?这帮支那人是不是给吓破胆了?弃舰而逃?
刚想到这里,只听四艘军舰上一阵大乱!
“快!快点!”
“哗啦,哗啦,哗啦!”
火把四起,军舰上一百多个荷枪实弹的水兵列在军舰上,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底下这帮丧家之犬。水兵正中央站得正是江亨号舰长兼中华民国特遣舰队司令官陈世英!陈世英一看下面有人,往下问话:“下面何人?”
龟田一听,赶紧让翻译说:“我们这位是大日本帝国,驻庙街使馆武官龟田少佐!请贵方赶紧放我们上舰!”
陈世英一乐:“哈哈哈!你们有何证据?”
龟田一愣:“证据?我们是日本人,这就是证据!”
陈世英不等他说完,大声说道:“shut up!你们乃是赤匪余孽!到这里来诈取我军舰,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啊!给我打!”

第三回 屠日寇陈世英脑热 遭抗议沈鸿烈谈判
日本领事馆的龟田少佐带着残部跑到中国军舰这边,想要登舰躲避,没想到陈世英拒不让他们登舰,而且开枪就要打。
有人问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陈世英开完那一炮就想到了,日本人的残部有可能会跑到这里来。如果让他们活着登舰,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这是给日本人留证据啊!日本热早晚会报复!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人灭口,好好地那这帮日本人雪一雪甲午之耻!
也就是出于这心理,陈世英命令海军陆战队全副武装待命,而且把军舰上的十几挺机枪集中起来,准备战斗。
日本人这一来,陈世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火了!
“砰!砰!”
“哒哒哒哒!”
一百余个日本人当即尸横遍野。
等打完了,王琦舰长过来了:“陈司令,您说下面怎么处理啊?”
“怎么处理?好处理!你在舰上守着,你们随我来!”
说完了,陈世英带着几十个海军陆战队队员就下了军舰。有人问了,他们想干什么?毁尸灭迹!
等到了军舰底下,陈世英马上就说了:“你们几个,给我在这冰面上挖个坑!你们几个,把日本人全拖过来!”
“是!”
说干就干,一组海军陆战队开始在冰上凿坑,另一组负责拖人。咱们说,这虽然还没完全入冬,但是庙街这里天冷啊!港口的有些位置已经冻上了冰。二十几个棒小伙抡开了铁锤和铁钎,“乒乓”
“乒乓!”
一顿狠凿啊!总算凿出来一个大窟窿。剩下的人把日本人的尸体集中起来就要扔下去。
“司令,这人有口活气!”
陈世英一听,赶忙紧跑几步,到了事发地点。只见这个日本人身中三枪,但都不是要害部位,所以还没死。陈世英一看,掏出手枪对准了日本人的脑门。
“司令!枪下留人!”
陈世英一听,把枪收回来,一看,说话的人是谁呢?正是咱们前面提过的“兔子蹦”陈二!
“陈二,你要为这个倭寇求情不成?”
“不不不!司令,您把他交给我!让我好好收拾他!”
陈世英一琢磨,行!这小子是自己的心腹,肯定不会坏事,而且陈世英知道,陈二的父亲原来也当过海军,就是死在日本人手里,所以就算交给他,这日本人也好不了!
“好吧!陈二,他就交给你处置!”
“多谢司令!”
咱们简短捷说,把这些事务处理完毕,陈世英回到军舰之上,心里这个爽啊!这下虽不能雪甲午之耻,但总归是狠狠地治了一回日本鬼子!
第二天,苏军游击队的那个乌里昂诺夫和王若兰,带着一部分人来还炮,陈世英一看,只有两门,就问:“王队长,我借给你们三门炮,怎么少了一门?”
“对不起,陈司令,您们有一门炮出了问题。”
“什么?凌观,这怎么回事?”
凌观是跟着一起回来的,一看司令发问,赶紧回答:“司令,别提了!咱们有一门炮卡壳了,我留了一个人苏军那边检修,人家说修好了就给送回来。”
王若兰也赶紧说:“陈司令,此次助战多谢您了!我们不会忘的!那一门炮一旦修好,我们马上会派专人送回来的!”
此时,乌里昂诺夫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俄语,王若兰一听,脸色大变,赶紧翻译到:“陈司令,我们乌里昂诺夫队长说,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水面已经封冻,一旦开春,日本人必来报复!希望你们能尽早撤离。”
陈世英赶紧伸手和乌里昂诺夫握了握,说道:“多谢!我们自有理会!希望我们以后还可以合作!”
苏联红军刚一走,利川号舰长李迪拽了拽陈世英的衣服:“司令,我有话说!”
“走!有话会议室说!”
几个人进了会议室,纷纷落座,李迪赶紧说:“司令,您这手可玩大了!刚才苏联那边也说了,日本人不会饶了咱们的!而且就借给俄军的那些炮弹,估计他们也看出毛病来了,这两方面咱们那边也惹不起啊!要我说,咱们趁着水面没有完全封冻,赶紧撤吧!”
凌观、王琦两人一听,的确有道理,也都说:“司令,李舰长说的对啊!咱们赶紧撤吧!”
“司令,时间紧迫,撤吧!”
陈世英一听,低着头细细思索。三人一看司令不发话,接着催促:“舰长,撤吧!”
“再不撤来不及了!”
陈世英一摆手:“各位!要我说,咱们不能撤!”
“不能撤?那为什么?”
“各位,你们听我说,如今咱们的所作所为,实际上俄国大鼻子和日本鬼子肯定不是全清楚,顶多就是‘风闻’,他没有确凿证据啊!咱们要是一撤,这反而给了他们口实!所以,我觉得咱们不撤为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个人一听,也有理,所以就各安其位,在庙街整整待了一冬天。
等到了1920年开春,嗬!可不得了了!苏联红军撤走,日本派来了二十多条军舰,直接把陈世英的江亨、利川、利绥、利捷四舰包围,俄国也派了十多艘军舰助阵,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与此同时,日本政府向当时的北洋政府提出抗议,要求派人交涉。
有人问了,日本人怎么知道的?这事其实也不奇怪,苏军进攻日本使馆,还是有一部分日本人逃得性命,回去跟政府一说:“赤匪进攻我们领事馆,我们在抵抗途中,使馆大楼遭不明炮击,以致防线崩溃。”
后来又有逃回来的报告:“使馆武官龟田少佐带领部分突围人员向支那军舰方向撤退,想要求得帮助,结果下落不明。”
日本政府一听,哦!又是支那人搞的鬼!既然你们敢对我大日本帝国不利,那咱们就政府对话吧!
咱们说,当时的中央政府由皖系的段祺瑞控制,这个段祺瑞啊,那对日本人真是毕恭毕敬,因为日本是他的后台。他一看日本人火了,怎么办?赶紧让海军部找人调解吧!找完人找日本人报批。找了一个,日本人不满意,又找一个,日本人还不满意。日本人说了:“为了体现你们的诚意,必须找一个对日本人友好的人选。”
正在海军部总长萨镇冰一筹莫展之际,一个人站出来了:“各位!我看这次调解,我去正合适!”
众人一看,只见此人中等身材,白净面皮,国字脸,扫帚眉,三角眼,通关鼻梁,大嘴岔,戴着一副圆眼镜,身着上校军服。此人是谁啊?此人乃是本书主要的书胆,后来东北海军的灵魂人物——沈鸿烈。
这个沈鸿烈怎么有那么大把握呢?原来这个沈鸿烈啊,家住湖北省天门市,早年间在日本的商船学校留过学,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还去英国参加过对德国的海战,可谓见过世面,也和日本有点关系。
沈鸿烈这一报名,海军部一致通过,顺便给沈鸿烈配了两个帮手,都是和他同在日本留过学的把兄弟,一个叫谢刚哲,一个叫凌霄,都是上校军衔。这三个人中,沈鸿烈最大,凌霄其次,谢刚哲老三。
日本人一看呢,也非常满意,自己也就派出了人员去交涉。日本方面的代表是谁呢?此人后来是鼎鼎大名啊!叫做土肥原贤二,此人是抗战时期,著名的日本特务!不过当时,土肥原贤二还是个小小的少佐。
按照日本的安排,中方代表和日方代表首先在北京的日本领事馆开了个会。然后双方代表带上随行人员,坐上军舰,直奔庙街。
等到了庙街,土肥原贤二并没有着急调查,让手下人给沈鸿烈等人安排了休息之所,然后就把沈鸿烈等人让进日本领事馆,拿出日本政府拟好的条件,开始谈判。
沈鸿烈一看,上面列着四项条件:1、由中国驻日公使向日本政府道歉。2、惩办相关人员,并将此次特遣舰队司令官陈世英枪毙。3、向日本政府赔偿日军失踪人员每人大洋十万。
沈鸿烈眼珠转了转,先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土肥原贤二,只见此人岁数大概和沈鸿烈他们相仿,四十岁不到,个头不高,国字脸,长得挺壮实,鼓鼻梁大嘴岔,面露忠厚,但是双目似电。沈鸿烈一琢磨:这土肥原贤二是日本大特务坂西利八郎的得意弟子,虽然面相忠厚,但必然是面粗而心细啊!千万不可小觑。
沈鸿烈想到这里,先试探着问:“土肥原先生,贵方提出这些条件,是否过于苛刻?”
“哦?有何苛刻之处?”
沈鸿烈推推眼镜:“现在事情未明,那陈世英虽有犯此罪的嫌疑,但现在并没有坐实。如此行事,似乎过于鲁莽,我还是希望咱们双方一起成立调查团,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再开出条件不迟!”
土肥原一摆手:“不!我看咱们还是先把条件定下为好。按你们中国的说法,叫‘背着抱着一边沉’,这调查嘛,我看咱们不用急于一时,先把条件定好,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嘛!贵方如果有不同看法,尽管说出来,咱们双方可以探讨。”
接下来,土肥原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日本政府的看法,沈鸿烈他们呢,自然是你有来言,我有去语,双方一时间争论不下。
最后呢,土肥原说了:“好!今天的谈判就到这里,贵方的意见,我们会直接转达我们的日本政府。剩下的咱们明天继续谈。”
这头一天呢,等于什么也没谈出来,这谢刚哲就犯嘀咕了:“我说大哥,土肥原这家伙到底怎么个意思,咱们这一天岂不就是白谈了么!”
还没等沈鸿烈说话,凌霄先说了:“哎!三弟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咱们说句实话,列强不都这样么?想在咱们中国的土地上捞点油水,咱们不同意,最后就扯皮呗!等着吧!明天还得是这套词!好一好啊,十几天谈出结果,要是不好,两三个月咱都别想动!”
“二哥,你这什么意思?”
“我说句不恰当的啊!想当初甲午的时候,李中堂被刺,日本人心虚,那都谈了将近一个月,何况咱们这次啊!”
谢刚哲一看,沈鸿烈始终没说话,他一想:大哥外号“智多星”啊!这么半天不说话,看来是有问题啊!于是就问:“大哥,您怎么看这事?”
沈鸿烈一看,一摆手,什么都没说。等回到下榻之处,沈鸿烈先把自己带的随从支出去,在附近布好警戒哨,然后把两个义弟叫到自己房里,看看左右无人,低声说道:“你们想让我说什么?”
谢刚哲一听,鼻子好悬没气歪了:“大哥,您怎么看日本人这次谈判的?”
“哦!这个啊!我先问你们个问题,你说这事,会是陈世英干的吗?”
谢刚哲一听:“这个......,大哥,说真的,陈世英这人和我有过几面之缘,这可是个人物!为人正派,能耐也不错。要说这个事,要正常来讲,他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但如果事出有因,也备不住是他干的!”
凌霄一听乐了:“三弟,你这不等于没说嘛!要我看啊,你有一点说准了,陈世英正义感挺强。但从骨子里,他就是个坏事的母子!没事就会找事!我敢肯定,要是有人挑动他一下,说什么甲午的问题,我看这家伙脑袋一热,十成里有十二成他得这么干!”
沈鸿烈一听,推了推眼镜:“对!据我知道的,陈世英此人立志振兴海军,‘甲午’这个词是他的死穴,一提他就得急。所以这件事肯定是他干的!但是你们看出来没有,今天谈判的架势有些怪啊!”
俩人一愣:“大哥,怎么怪了?”
“你们看见没,今天咱们主要讨论的对方所提各条的合法性,打了一天无谓的口水仗,对方却没有提出任何一条证据。”
谢刚哲一听,点点头:“哎!还真是!大哥,那你的意思是,日本人并没有掌握绝对的证据,说明这就是陈世英干的!”
“对!我料他们没有证据,所以在这里跟咱们拖时间。”
凌霄一听:“大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不是一起来调查的吗?他们怎么敢抛开我们,自己去调查呢?”
谢刚哲冷笑两声:“哼哼!二哥,你以为日本人是什么东西!我记得兵法上曾经说过:兵者,诡道也。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三十六计里还有一计叫瞒天过海,日本人怎么不能用这招呢?”
沈鸿烈点头:“三弟说的对!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日本人玩这招,让咱们摸不着脉,等咱们摸他们的想法时,他们把证据全调查出来,再按照他们的意思加工一下,最后来个大加码,咱们可是一点辙也没有啊!”
谢刚哲、凌霄两人一听,心里有点慌:“大哥!那你说怎么办吧!你外号智多星,不会干看着没办法吧!”
“大哥,你就赶紧说吧!我们听你安排!”
“好!那我就说了啊!首先,要对陈世英这事心里有个底,心里有了底,再紧急处理一下船上的破绽,到时候才能避重就轻,减小损失!”
“大哥,你说吧!到底怎么办?”
“要我说,我今天晚上就要上江亨舰一谈!”
凌霄听了直摆手:“大哥,日本人对咱们这里都有监视,何况军舰那边!肯定是有很多的特务看着啊!你也没长翅膀,怎么飞上去啊?”
“哈哈!我自有妙计,你说这日本人,除了调查军舰之外,肯定要密切关注咱们调查团,想要抓咱们点破绽,谈判的时候好压迫咱们。咱们呢,就来个将计就计,就汤下面,让他们满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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