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从何而来?一间珍奇室的历史,也是半部西方艺术史 《想象的博物馆》通过大量的历史文献与器物图片梳理了珍奇室的发展史。从宗教到世俗,从手工匠人到知识分子,珍奇室将制作、收藏、赏玩、展示、研究整合成一个关于“器物”的完整体系。这些器物不是一件件孤立的艺术品,而是混合了艺术和科学之物、自然标本和手工艺品的集合。珍奇室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即艺术作品与自然物的关系。而从达芬奇到勃鲁盖尔,从阿尔钦博托到阿尔德罗万迪,再从约瑟夫·康奈尔到达米恩·赫斯特,无数的艺术家通过他们的作品来寻找答案。珍奇室也在这一过程中成为博物馆。 博物学的内核是什么?珍奇室是对人类探索与发现,把握真实,获得真理的记录 积累、定义、分类,这是珍奇室 早的三重任务。历经文艺复兴、地理大发现、启蒙运动、工业革命等时期的盛衰兴废,切利尼的金盐罐、斐济的人鱼、塞舌尔的海椰子在珍奇室中来了又走,失而复得。珍奇室逐渐成为西方博物学的象征之一。它也成为一系列容器的集合,其大小以递减的顺序排列,这也是不断寻求特定知识领域的本质的过程。 博物学主题经典之作,行销二十余年,视觉文化领域重要参考书 《想象的博物馆》由英国知名艺术出版社机构Thames & Hudson出版,自2002年首版面市以来已于2011年、2019年两度再版。本书作为博物学的重要著作还对艺术策展、时尚设计、影视剧创作、模型手办等领域产生重要影响。已故 服装设计师亚历山大·麦昆(Alexander McQueen)的2010春夏系列“柏拉图的亚特兰蒂斯”(Plato’s Atlantis, Spring/Summer 2010)将本书作为创意参考。曾执导《地狱男爵》《潘神的迷宫》《水形物语》的知名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Guillermo del Toro)在其奈飞(Netflix)新剧《吉尔莫·德尔·托罗的奇思妙想(Guillermo del Toro's Cabinet of Curiosities)的创作中也将本书列为视觉参考,并在片头设计中直接体现。
珍奇室(Cabinets of Curiosity)诞生于16 世纪,是西方博物学传统下,收藏家与艺术家陈列和展示其古玩与古董、标本与模型、工艺品与其他人造物的柜子乃至密室。珍奇室的诞生,在西方被艺术史学者视为现代博物馆的原始雏形。 《想象的博物馆》从博物学传统与艺术史维度,梳理从16世纪巴洛克艺术 至19 世纪立体主义与超现实主义萌发期的珍奇室发展史,以大量的图像资料,呈现了珍奇室对自然探险与自然科学的促进,对艺术、电影、时尚等领域创作的启发,以及对现代博物馆建设所奠定的基础。 我们从珍奇崇拜的历史中梳理出两条线索:其一是艺术与自然的结合,或是艺术对于自然的“再创造”;其二便是对非凡超 之物的崇拜,伴随着颠覆既定规范的力量,令旁观者感到惊讶,由此创造奇观。
帕特里克·莫耶斯 Patrick Mauriès 法国知名出版人,也是一位出色的作家和收藏家。他编写了多部艺术和时尚主题作品,其中包括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香奈儿(Chanel)、伊夫·圣罗兰(Yves Saint Laurent)、卡尔·拉格斐(Karl Lagerfeld)等人物与品牌的专题研究,以及关于法国新浪漫主义,珠宝中的人物面孔与动物形象的图文书。
序言 007
章 世界剧场 009
第二章 打开珍奇柜 069
第三章 收藏家:“老顽童” 129
第四章 柜阁魅影:18 世纪至19 世纪 185
第五章 重生:好奇的精神 211
注释 253
参考书目 253
图像来源 254
想象的博物馆∶珍奇室艺术史 序言 在巴洛克时期的欧洲,关于珍奇柜的故事虽然零星四散,却又盘根错节地生长于这段历史之中,并且总是围绕着这样几个人物展开:来自牛津的约翰·特雷德斯坎特(John Tradescant)和伊莱亚斯·阿什莫尔(Elias Ashmole)、米兰的乌利塞· 阿尔德罗万迪(Ulisse Aldrovandi)和曼弗雷多· 塞塔拉(Manfredo Settala)、维罗纳的洛多维科·莫斯卡多(Lodovico Moscardo)、博洛尼亚的费迪南多·科斯皮(Ferdinando Cospi)、巴黎的佩尔·莫利内(Père Molinet)、普罗旺斯地区艾克斯(Aix-en-Provence)的尼古拉·佩雷西克(Nicolas Pereisc)、哥本哈根的奥莱厄斯·沃姆(Olaeus Worms)、巴塞尔的莱昂哈德· 富克斯(Leonhard Fuchs)和苏黎世的康拉德·格斯纳(Conrad Gesner)等,他们在关于珍奇柜的历史中轮番登场,组成了一支被泛滥庞杂的神秘之物所吸引的队伍, 在迷雾中前行,若隐若现。
数位藏家颇为自豪地将自己的肖像印在收藏目录的卷首,但是这些画像相比鲜活的人物肖像, 像是一种程式化的塑像:与其说它们揭示了什么,不如说它们是在隐藏着什么,东施效颦般地记录了如今已不复存在的独特面孔,或古怪表情。
大多数见识广博的收藏家,几乎没有争议地偏爱一成不变和不能移动的物品,相比之下,他们对于变幻无穷的世界和动荡的人类情感兴味索然。矛盾的是,正是对这些无生命之物的偏爱,再次赋予了它们生命,这样的复原方式,比任何肖像都 具有生命力— 无论那些肖像画得有多么逼真。从这些收藏家遗留下来的丰富而庞杂的物品中,我们仍然可以分辨出他们曾经的愿景和欲望;我们仍然可以用自己的手来触摸它们,就像它们一度被把玩一样,如今它们依旧光洁,未曾蒙尘;我们仍然可以体会收藏家们曾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痴情于它们丰富的形状和颜色,并不厌其烦地进行分类、赏玩、增添和修饰。
对于世界的忧虑,“物”转瞬即逝的性质,自然规律的限制— 为这些想法所扰的杰出收藏家们,被一种无法实现的、对 完整性的渴望攫住,这种顽强而坚定的决心,犹如想要把一整个图书馆压缩进一册图书之中。 终他们确实成功地违抗了时间,并创造了一种越是经久不衰,就越是如此不协调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