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道网
您现在的位置: 图书> 我说所有语言,但以阿拉伯语
我说所有语言,但以阿拉伯语


我说所有语言,但以阿拉伯语

作  者:[摩洛哥]阿卜杜勒法塔赫·基利托 著

译  者:武苇杭

出 版 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4年05月

定  价:56.00

I S B N :9787208187627

所属分类: 教育学习 > 外语

标  签:

[查看微博评论]

分享到:

TOP好评推荐[展开]

TOP内容简介

本书以阿拉伯语文学为中心,立足作者的阿拉伯语与法语的双语经验,集中思考了文学翻译问题、阿拉伯小说的起源和当代摩洛哥文学的演变、阿拉伯语文学在世界文学中的地位等问题。全书分为三个部分,“人如何成为单一语言使用者”,“你无法翻译我”和“对—话”。在 部分主要是从个人成长与阅读、生活经验中,得出人是如何与自己的母语紧密联系在一起,并互相成为彼此的存在。第二部分主要谈了具体文学作品的翻译问题,既有阿拉伯语文学对外翻译的思考,又有重大经典作品翻译为阿拉伯语时遇到的问题,这些评论不仅仅是作家感性的思考, 是与前沿的翻译理论对话。从巴尔扎克《幻灭》到《一千零一夜》,从堂吉诃德到但丁、麦阿里,从歌德到罗兰·巴特……通过众多作品的翻译学问题讨论,对翻译、文学中双语性的变形、阿拉伯小说的多种起源以及现代摩洛哥文学的流变等问题进行了富于原创性的阐明。 一部分是“对—话”,作者从文学史的视角评论了一些当代阿拉伯世界的作家、艺术家的作品,与阿拉伯语语言上的特色。将阿拉伯文化置入其他一系列文化的视野。通过三个步骤,作者重新审视了从古典时期以来一直困扰阿拉伯知识分子的身份认同/异己性的双重关系问题。

TOP作者简介

阿卜杜勒法塔赫·基利托(Abdelfattah Kilito,1945—),出生于摩洛哥的拉巴特, 作家、学者、评论家,穆罕默德五世大学文学教授。多重身份使得基利托的作品类型 多样化,在散文、小说、论著、评论文章和文学访谈之间自由转换,形成了新颖独特的写作风格。他著述颇丰,获得过 多个文学奖项,包括摩洛哥图书奖(1989年)、法兰西学院奖(1996年)、苏丹奥维斯批评与文学研究奖(2006年)和阿拉伯语言文学费萨尔国王奖(2023年)。他曾在新索邦大学、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芝加哥大学、牛津大学和法兰西学院担任客座教授和讲师。

TOP目录

我们如何成为单一语言使用者?
壁?垒?/?003
苍白的面孔?/?011
语言,我的理性?/?023
我伊甸园的文字?/?037
望风的语言?/?045
波洛对诺冬?/?051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059

你无法翻译我
关于翻译?/?079
原?版?/?085
目眩的公鸡?/?101
但丁和麦阿里?/?121
《堂吉诃德》,由阿拉伯丝线织出
?的布匹??/?127
殖民地文学?/?139
罗兰·巴特和小说?/?153

对—话
“离家出走,永远离家
?出走”?/?167
有关错误的喜剧?/?177
以风为履的人?/?187
忽略暗示法?/?193
“像鹅卵石般平滑的面庞”?/?199
梅德布和他的一众分身?/?205
对游戏的遗忘?/?211
在拉鲁伊的一页上?/?223
迷人之物?/?233
读者的语言?/?241
译后记?/?253

TOP书摘

《堂吉诃德》,由阿拉伯丝线织出的布匹? 在很久之前,在一次关于阿拉伯人的——因此也是关于欧洲人的(人真的能在不谈及他者的情况下谈及一个对象吗?)——闲谈过程中,一位在摩洛哥教书的法国物理学家向我保证,《堂吉诃德》是一个阿拉伯人,艾哈迈德·贝内赫利(Sidi Ahmed Benengeli)先生的作品。那时我没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另外,我当时还未读过这本小说;我对于这本书,仅通过古斯塔夫·多雷(Gustave Doré)所绘的插图和学校课本上的一些选段,有一些模糊的了解。我必须承认的是,我那时不太喜欢对主人公接二连三失败的叙述,这让我感到痛苦。我也远非 一个做如此反应的人:海因里希·海涅(Heinrich Heine),当他还是个孩子时,边读《堂吉诃德》边洒热泪。直到1985年我才完整地,至少几乎完整地读了这本小说……我当时得去参加一个关于这部名作的研讨会,研讨会由胡安·戈伊蒂索洛(Juan Goytisolo)在西班牙龙达举办。就这样,我等到了四十来岁才读塞万提斯…… 当我读到第九章时我回想起那个法国物理学家,塞万提斯表明小说的作者是个摩尔人,叫艾哈迈德·贝内赫利[?塞万提斯在《堂吉诃德》中虚构出来的人物。《堂吉诃德》的第九章中,同为叙述者和小说人物的塞万提斯在搜寻与堂吉诃德有关的文本时,找到了一份手稿,他认出这是用阿拉伯字母写成的,于是找到一个懂得阿尔哈米亚文(aljamía,用阿拉伯文转写的西班牙语)的摩尔人为他翻译,译出的就是所谓由阿拉伯历史学家艾哈迈德·贝内赫利记叙的堂吉诃德的故事。译者注 ]。这里,所有线索都说明,这是小说虚构;但是那位物理学家明显没有这么理解塞万提斯的表述,他将这按字面意识理解了。他读错了,也理解错了。他在阅读时并无怀疑,他就像堂吉诃德阅读骑士小说那样阅读塞万提斯,对文本深信不疑。人们有理由认为,此人并非塞万提斯真正想要的读者,也许也不是任何一本小说的理想读者,如果他自发地赞同文本内容并毫无保留意见的话。
尽管如此还是要说,他是多么的天真啊……如今我倾向于认为他的话 不简单……我是否不像他那么天真?我看未必。无论如何,他算是正中靶心,因为我对《堂吉诃德》的阅读自那之后就被定下了目标,导向一个明确的目的,就好像我努力想要能论证他的想法般。在我的《堂吉诃德》存书中,人们会发现,提到艾哈迈德·贝内赫利的段落、所有出现任何一个阿拉伯名字或词语的部分,和所有讲述了摩尔人或摩里斯科人的故事的地方都被下划线标注出来了。阅读局部的读者,是带有偏见的,因此他们也是有意曲解的读者,他们选择对书的其余部分视而不见。
“织布”是塞万提斯在提到写作时很爱使用的表达。被比作纺织工人的作家使用织造的隐喻,在《堂吉诃德》文本中反复重现:这一隐喻尤其在当塞万提斯谈到翻译的时候被突显, 确切地说是当他借主人公的嘴说出“从一种语言翻译到另一种[……],这过程就像观察一幅弗拉芒挂毯的背面一样:我们总能分辨出形象轮廓,但它们总是搅在一团线中叫人看不清,以至于失去了从正面看到的形象所具有清晰与鲜明” [?法语译本由阿莉娜·舒尔曼(Aline Schulman)翻译,巴黎,赛伊出版社,1997。
]。在目标语言(langue d'arrivée,指译作的语言,即挂毯背面)中,繁多的线头将源语言(langue de départ,指原作的语言,即挂毯正面)中的形象变得混乱黯淡;人们可以认出它们来,但它们已经变得枯萎、衰弱。这是丝线的悖论:它们可以将东西连接、归并、汇合到一起,但也可以区隔、分解、拆散事物。
翻译是困扰堂吉诃德的巨大难题,他做不到像伟大的高卢骑士阿玛迪斯[?高卢的阿玛迪斯(Amadís de Gaula),同名作品自16至18世纪一度风靡欧洲,时人争相续写此书,进而形成了一个庞大复杂的阿玛迪斯文学圈(ciclo)。该书讲述了骑士阿玛迪斯的冒险传奇,主要故事情节成型于约公元13至14世纪,在15世纪晚期由卡斯蒂利亚人文学者加尔西·罗德里格斯·德·蒙塔尔沃(Garci Rodríguez de Montalvo)增校成书,是中世纪时代 的骑士小说,也是骑士小说中 经典的一部。编者注 ]那样,无法向他的榜样看齐。原型与仿品之间的鸿沟是巨大的;在任何时候,探寻的结果都不会与正面相同。翻译对塞万提斯来说也是个大问题,尤其是在他表明,他的小说是由一个阿拉伯历史学家艾哈迈德·贝内赫利所写的情况下,使得我们在阅读《堂吉诃德》时,这本书以一个阿拉伯文本的西班牙语译本的形象出现在我们眼前,因此是一个模拟的幻像,是原手写本的背面。
塞万提斯是在托莱多(Tolède)发现的这份手稿,从一个年轻男孩准备卖给一个丝绸商人的旧纸堆中发现的。这一发现发生在托莱多,一个长久以来的翻译与文化碰撞的中心,是否只是偶然呢?这份被发现的手稿是用阿拉伯语写就的,是否也是偶然呢?这一幕发生在服饰用品一条街,一条缝纫用品(针、线、纽扣、丝带,等等)商贩汇集的街,这还是偶然吗?我们又一次提到了文字与织物的接近。
这条路、这个市场是偶然交汇之处。塞万提斯从他的家、他的语言走出来,走向了他者,对他来说的他者,一位阿拉伯作者。他从他本来的道路上偏离,迷失了方向:这就是相遇,这就是翻译。然而,即使他辨认出手稿上写的是阿拉伯字母,他也无法破译它们;对他来说,这些字母是死的,是一堆从中看不出任何形象的线团。但是,他很明确,他对一切与堂吉诃德有关的文字都感到好奇,甚至连扔在街上的碎纸头都要看看……为了找到一本好书,便需要阅读所有文本,每一个文本都是潜在的杰作…… 读所有的文本,甚至读敌人的语言写成的文本。被发现的手稿的作者,实际上属于会被塞万提斯称为“我们重要的仇敌”的种族。这说法听上去像一个贵族头衔(他们才是称得上重要的人),或标志了一种同谋关系:我们的敌人如此强劲、如此 ,以至于变得与我们如此亲近。因为一个敌人越重要,他就会变得越亲近。因此需要抢救下小男孩售卖的旧纸堆,不然它们就会变成包装纸。抢救一本敌对方作者写的书,这本书便不再独属于它本身的语言,而会被置于另一种语言中。阿拉伯文本就此被穿上新的衣衫,一套卡斯蒂利亚的服装。
借由改变文本来拯救文本。在一本人们如此之多地谈论翻译的小说中,应该预期到会有一番关于转变的论说。在翻译和改宗之间,是哪个神又有什么区别呢?有的只是改宗者、叛教者,在《堂吉诃德》中,说到底以谁改宗告终了呢——一种极为模糊的皈依——竟是主人公自己!还有翻译者(比方说,可以参考的俘虏和美丽的祖赫拉[ Zohra ]的故事!) 为了了解从年轻男孩那里买到的手稿的内容,塞万提斯向“一个说[ 他自己的 ]语言的摩里斯科人”请教。这个使用双语、既有“反面”也有“正面”的人,是中间人、传递者。但 引人注意的是,这个在两者之间、占据一个中间位的人,打开了手稿,不是从开头,而是从书中间开始朗读。没读几行他便笑出了声。他边笑边读。
要补充一句,此人并非贪吃之人,以几磅葡萄干和几斗小麦为交换,他接受了“忠实且尽可能快速”地将手稿译完的条件。塞万提斯将他带回了自己家……但在此之前,他将这个人带去了大教堂的回廊里。为何多此一举?大概是为了使他们即将达成的交易 具庄严感,多一层神圣的保证。将摩里斯科人带去教堂:我重提那句 的谚语“就像带犹太人去清真寺”,一句用来描绘将令人不适的程度放到 的行为……塞万提斯并没有到让这个摩尔人发誓的程度,但这种行为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人是否可以预期来自一个不信教者(这个摩里斯科人的信仰并不明确,不是吗?)的忠诚,另外,此人还是一个译者,从事这样一种天生令人怀疑的职业, 有甚者,此人还在读书时发出笑声? “为了有 多的安全感,因为我不想白白放走我找到的这么一个人,我将他带回了家,在那儿,在大约六周的时间内,他给我翻译完了整个故事,正是我带到这里来的这本。”在缝纫用品一条街的那幕之后,在他们在大教堂达成了协约之后,情节是回到家中,重新拾回自我,重新加入自己的语言中,但是通过他人语言的方式。翻译的摩里斯科人,在他被要求工作的整个那段时间,都将是塞万提斯住所的主人,整整四十余日。他不得不与世隔 ,他与世界的联系被切断了。西班牙语中的“四十”(Cuarentena),胡安·戈伊蒂索洛多么熟悉的数字[?胡安·戈伊蒂索洛的代表作之一就叫《四十》。另外在前文,由于戈伊蒂索洛这位塞万提斯奖获得者的邀请,作者也是在四十来岁才读的塞万提斯。译者注 ]。
现在人们不会再听说有关那个摩里斯科人的事了。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他就从舞台上消失了,和他之前出现的那个小男孩一模一样。他一定在六周的翻译工作中获得了不少乐趣。他难道不是从读到的 句始就笑出了声吗?他一定也是边笑边翻译的。

TOP其它信息

装  帧:平装

页  数:256

版  次:1

开  本:32开

加载页面用时:31.2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