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马叙伦》的时间是断断续续，有的故事连贯，有的似乎被忽略掉了，再重新读，印象就大不一样。卢礼阳先生在书里说，人物传记，就是还原传主的个性、特色。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避讳。这样的态度，是传主生活的现实，而不是活在神坛上。具体到马叙伦，如果详知他的历史，都会觉得他的个性是民国才有的，说风骨也是有的。

书里所记录的辛亥革命，特别是褚辅成等人的做法，实不足道的。想着他后来的名声，这些片断似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我关心的再就是，马叙伦两次来往成都，这期间的史料似乎还没有更多的人关注。虽然民国去今不远，也不过一百年光景，但不少亦语焉不详。哪怕是一九四九年之后，也还是有许多空白。往事并不如云烟，因为还有人记得。

卢礼阳先生所书写的马叙伦，是还原他的历史面目，是着眼于还原历史的“真相”。在对待历史人物的问题上，我们的判断当然是复杂社会里的个体，而不是标签化。由此我想到时下的所谓人物传记（非虚构），有时看上去是小说写法，有时又不太靠谱。倒是《马叙伦》，让我从中获益良多。